“杨兄所虑甚是!仇某本来亦是有此打算,只不过事情紧急,若是参教怪罪我等拖沓,掖或是风声走露,好叫敌人有了防备,岂不又是贻误了战机么?
因此,仇某以为事情紧急,常言说的好兵贵神速,计议云云,路上再说不迟,事不迟疑,仇某以为杨兄还是当先去准备准备,仇某洗漱一番,稍后便去寻你,杨兄……”
他说至此处,故意停顿不说,只拿眼看向杨锐,心思我话都说至这个份上了,你这讨厌的家伙,若是还再一味纠缠不休,那便是当真好不知趣了……
那杨锐得了他准信,心中只喜的乐开了花,见好就收他不是不知道,仇天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自己若是再赖着不走,只会使他心生厌恶,如此一来,多半会弄巧成拙,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得不偿失。
这谄媚之人往往便是若此,见风使舵乃是看家本领,常自阿谀奉承惯了,察言观色,说话做事往往亦是八面玲珑,滴水不漏。
这杨锐很显然便是此中高手,他心中念头豁达而至,急忙又是换了一副嘴脸,只不住点头,如鸡琢米道:“是……还是仇兄思虑周到,杨某目光短浅,所识所思便是拍马都是难及,仇兄且放宽心洗漱,杨某这便去办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双手作揖,点头哈腰,已然躬身后退十数步。
“哈哈……仇兄这是说的哪里话,如此甚好!杨兄慢走不急,仇某这便前去洗漱收拾,即刻前来……”
仇天林已然隐隐不耐,心思我意已决,你杨锐却哪里知晓,此去洛阳,生死永别,我虽看开,却也是心有不甘,若是日后……
唉!不说也罢!俗话说知我者谓我心忧,似你杨锐,却哪懂我之心思,我原也是太高看了你,你所在乎的莫不过是你那劳什子帮主之位,若是换个角度来看,你与我父亲便没甚么两样,我若是期待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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