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是守了那么多天,报仇无望,还不如自去阮玉坟前,便是不死,结庐隐居,日夜相伴也好,却又如何偏生要跑的这么远路,无端燃起杨锐私心,致使人丐帮内斗?
这些都是题外话,仇天林心中暗哼,疯狂之意更甚,殊不知,这一切却正合杨锐心意,他觊觎整个丐帮由来已久,若不是他自己这边实力不足,只怕是早已动手,率众杀了过去。
杨锐心思,仇天林如何能不知晓,是以他这一清醒过来,也不待杨锐提出,即刻神色一肃,面色回复到当初那高深莫测,志得意满的孤傲之相,干咳一声掩饰,朝着杨锐拱了拱手,欠身说道:
“咳……仇某近日贪杯,以致这衣衫不整,形象全无,仇某自己也是颇觉不妥,倒是叫杨兄见笑……”
“咳!仇兄这是说的哪里话,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,杨锐不才,几斤几两的自己清楚的紧,所幸的是上天垂青,叫我这等资质愚钝之人遇见了仇兄这个贵人……”
他说至此处,心中想着该如何措辞得当,好叫仇天林不至改变主意,虽说这参教有了命令,可是一直以来都是他仇天林与己接触,参教姓甚名谁,究竟是何许人,自己却一无所知,便是连面儿都未曾见过。
若是自己这一不小心的言语不当,得罪了仇天林,他不顾参教命令,抽身离去,再在参教面前参得自己一本,那这攻打洛阳之事只怕会就此泡汤,成为一纸空谈,那自己这些年来所盼,岂不尽归虚幻,再是永无实现之时?
诸般念头电闪而过,他稍作停顿,那仇天林许是故作拿翘,也没接口,他自己却是忍俊不住,先行开口接道:“杨某愚钝,幸蒙仇兄不弃,这些年来一力扶持,这才有了今日之些微薄名,仇兄于我那便好似再生……”
“咳……杨兄言重了,仇某与杨兄一见如故,甚是投缘,这朋友间相互帮衬也是理所当然,不须如此客气,再说这客气的话,说的多了,见外不说,还显生分,因此,这些话儿杨兄以后还是切莫提及。
朋友相交,贵在肝胆相照,仇某于参教面前几经提及游说,参教有感杨兄这些年尽心尽责,这才派了仇某前来,他让仇某带句话说与杨兄,道是我日禾神教韬光养晦,养精蓄锐多年,早已是万事俱备,起事在即,这逐鹿中原也不过数月之事。
况且,教主于关外已然动手,这数月之中,想必便会以压倒之势,席卷一切,教主一旦平定关外,便会即刻马不停蹄挥师中原,参教念及杨兄勤勤恳恳,是以终于作了决意,派了仇某此来,安心协助杨兄即刻谋夺丐帮,到时江湖一统之时,仇兄也好多出份力,日后在教中说起话来,也有地位,有份量不是?否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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