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知她的秉性,眼见她说话做事皆率性而为,只觉甚是有趣,只哄闹着纷纷应是散将开去,自去牵了自家坐骑回来,汇合一处。
云鸣凤身为男子,又是武功高强,自是由他前去藏马之地,将三匹健马牵来,孟良孟飞兄弟二人没有马骑,崔林二女子只得又是同乘一骑,将剩下那匹让了出来,给了他兄弟二人共乘。
一行人多,悠悠而行,自是好不热闹,林若嫣与崔吟吟同乘一骑,自是少不了被崔吟吟一通挖苦,纵使林若嫣再是胆大,说话毫无顾忌,却也不敢当作众人胡言乱语,口没遮拦,只装作没听见,任她嘲笑,便是不接茬。
崔吟吟自己一人说着没趣,也只好住口不言,林若嫣这才如释重负,暗自长吁口气,眼波流转,回头看了云鸣凤紧跟在她二人身旁,这才心满意足,拿眼瞧向二孟,重又就他二人何故夜间为人追杀至此,问了二人。
那孟良孟飞二人一听,面现痛苦之色,只说那日他二人奉命下山,查探扬州城血案,于一家客栈听了形意门伙夫一席话,只觉事态严重,自己二人害怕耽搁,当即便决定即刻动身,回到华山将这消息,告知门中长辈,由他们全权商议定夺。
他二人起身出发,衡山派周师伯之子周光庭恰巧也在,三人目的一致,正好便结伴同行,打算到了地界再分手,各自回各自山门。
哪料想,恶梦便自此发生,悲剧也是便这般无可奈何的接踵而来,他二人你一嘴我一舌的说至此处,竟是无端哭出声来。
余人一见,亦是好奇,究竟发生了甚么,竟是让这两个汉子当众痛不欲生,哭将起来,瞧他二人哭得悲切,众人自是深知只怕是吃了不少苦头,莫不是为日禾神教这伙杀千刀的盯了梢,一直追杀到现在?
诸人心中疑虑,却也不好催着问,只思且让他发泄一番也好,瞧这架势,十有八九是吃了不少的苦头,要不然何以华山这么大的门派,这二人竟然不敢回去,竟是为人追的如此狼狈不堪?
他二人哭了好大一气,许是怕人耻笑,毕竟眼下身旁有这么多女子在,自己二人个顶个男儿汉大丈夫,哭得凶了自嫌丢人,当下,只双双以衣袖擦拭了泪水,收拾了心情,这才接着道了下去。
说他三人作伴,又兼五岳剑派同气连枝,都是师兄师弟的,相互之间自是不须防备甚么,便就这么无话不说,相互推测,只觉十之八九便是那些到处袭扰,却是始终抓不到现行的神秘人在搅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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