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说此人也是心存小心谨慎之辈,虽说赶路匆忙,却也是不忘安全,只不时回顾四周,唯恐为人跟踪,泄露了自己等人藏身之地。
且说,他如那惊弓之鸟,一步三回头,好不容易进得深山基地,也顾不上自己歇息,便直奔仇少岳住处而去,似是有甚么重要事情禀报。
他这进了基地,那悬着的心早已放下,只轻车熟路,驾轻就熟的快速奔行,路上遇见打招呼的,他也只是“嗯嗯,啊啊”几声,再不多说,别人知他身份,见他如此行色匆匆,自是前去寻参教有甚么事情禀告,却也是不敢去问,只让至一旁,候他过去,以免误了大事,参教怪罪。
他一路疾赶,很快便已然到得仇少岳处理教中大大小小事务的那间石室之外,稍稍定了定神,平复一下心情,这才缓缓上前,调整好状态,面色严谨,小心谨慎的在那石门之上连拍数下,那石门应声而开,却不知他自何时开始,已然掌握了石门开启之法,无须禀告,便能自行打开石门。
“唔!林儿么?你……咳……唉……是健儿啊,你瞧义父我这糊涂的,一天天尽想着……唉!林儿啊……”
只见石门开处,那简健闪身进去,他方才在门外酝酿、准备多时的那一声义父,还未开口叫出,书案前仇少岳已然脱口问了一声。
只是,他这一问出口,亦不知是想起甚么,还是抬眼看清来人,抑或是自脚步声听出来人乃是简健。
总之,只瞬间功夫,那到了嘴边的话,又自咽了回去,只咳嗽几声,深深叹息,嘴唇哆嗦,莫名其妙道出这句话来。
尤其是最后那声无奈与心碎的呼唤过后,那浑浊的老眼之中,两行浊泪不止境的突兀流出,一眼望去已然苍老许多,再也不复月前那般精神。
只不知因何,那意气风发,整日高高在上的日禾神教参教的形象已荡然无存,竟是换成这般怪异模样,便是对简健的称呼也是变得奇怪起来,令人琢磨不透,不明所以。
“义父!您又想起大公子了么?只是大公子早……唉!义父啊!您可是要保重身体啊!不为别的,便只为了……”
那简健连忙紧了几步,上得前去,亦不知是真心假意,反正是满脸担忧与心酸混杂,便是说话措辞都是十分小心谨慎,俨然是在刻意回避着甚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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