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声林儿后呼出,心下一酸,老泪纵横,只不知仇天林是怎么了,人在房中,自己那么呼唤他都未发一声,俨然如那木雕泥塑,一动不动的。
其实,他看见的只是仇天林侧身,面上表情一无所见,只因此时仇天林正坐在床沿,侧身对着房门,是以,仇少岳看不见他面部表情,心中不免担心,脑海之中想法便多了起来,心道莫不是当真……不……不会的……瞧着林儿这神态不像……
哎哟!不好!这傻孩子遮莫是心中伤痛,到了极致,这……这一思念心急,走火入魔,就这么痴傻了吧?
哎呀!我的傻孩子哎!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,为父年纪渐长,胆子可是没变,你若就这么傻了,为父可怎么办?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!为了区区女子可是犯不着啊,不行,我得好生看看……
心随意动,身子如风依旧,直扑前去,右手朝着仇天林抓去,想要看看他究竟疯是没疯。
那仇天林心情沉重,已然心生幻觉,去到自己编织的梦境之中,正一边与阮玉玩耍嬉戏,一边拿了笔墨与爱妻作素描画,别说仇少岳数次呼叫,将门拍的震天响,便是眼下仇少岳已到身前,他亦是毫无觉察,依旧一动不动,静如木偶。
仇少岳心急如焚,这一抓力道拿捏不当,竟是将他生生拉离床沿,那仇天林梦幻之中此时正与爱妻亲密,为他这么一拉,自是火大,拼尽力气,反手一掌推出,嘴上自然而然脱口一声暴吼:“好生无聊之徒,没看我与玉儿正玩耍么?敢来打搅?滚……”
仇少岳哪里料得这死小子当真走火入魔,为了这么个死去女子竟是朝自己动手,尽管他此刻神智不清,哪也是不能饶恕。
情势紧急,他只这么一怒之间,仇天林那一掌已然推至,瞧这力道显然是全力施为,这一下若是为他击中,仇少岳只怕是非当场受伤不可,说不得为他打断几根肋骨。
他心中一叹,暗道:“唉……造孽哟!我仇少岳几时生了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情种?竟是……”
仇天林浑浑噩噩,他却是清醒着,心念一动,那抓着仇天林的手自然松开,身形一滑侧身避开,心中恼怒已极,反手一巴掌扇将过去,嘴中喝道:“老子打醒你这忤逆不孝的,敢朝老子动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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