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言自语,极为小心翼翼,便如蚊蝇嗡嗡叫出,好似生怕别人听了去,他说至此处,长声一叹,虽看不见脸上表情,然听这话音,便不难听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
“唉!便是这么不听劝,美色误人,美色误人,这说过多少次了,还是这般没长进,难成大事啊!迟早小命都要交代在女子肚皮上……唉!等会儿见了定要好好说道说道,哼!你也莫要嫌老子啰嗦,这也就是你是老子儿子,换作是别人,老子才懒得说……”
许是想起这般说自己儿子终究不好,只又是一叹,转换话头,哼了一声。
“还有阮玉,自家男人也不管着些,他想你便依他?唉!早知道就不该同意林儿娶你这狐……”
说至此处,那隐藏在黑色面巾下的老脸一红,心道我他娘的这是怎么了,他小俩口夫妻关系融洽,我他娘理当高兴才是,却是吃的哪门子干醋,这些年来为了谋划中原,耽搁了天林这么久,竟是没得空闲出来,今次回来,这一度缠绵,会不会就此给老子生下个大胖孙子出来……
一想至此,心中高兴,那本就缓得不能再缓的脚步,变得更加缓慢了起来,心道我须不急,抱孙子也是要紧的很,耽搁这么一时半会儿,不算甚么……
如此悠悠闲闲,走两步歇得三步时间,半柱香功夫过去,这数十米路终有尽头,到了这里,他须也不怕别人闯来,只伸手取下面巾,面色古怪,不喜不忧,盯了一眼那紧闭的屋门,心中一哼,低声道:“哼!臭小子,敢给老子吃闭门羹,看老子过会儿怎么收拾你,不像话……”
如此嘀嘀咕咕,自行再那院中石桌前坐了,漫天胡思乱想开来。
许久许久,他约莫估算了下时间,自觉当是日上三竿之时,若不是浓雾弥漫,只怕日头都已晒了屁股了,这臭小子怎么还不起?莫非是昨晚累的紧了,睡死过去?
不应当啊?这臭小子再是贪睡,平日这个时候都已起来多时,他自小便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啊?为何今日却是如此反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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