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般念头萦绕,说来话长,实则不过转念之见,他恶狠狠的道完那几句,面色狰狞可怖,眼见的悟觉大袖挥挥,已然杀来,心中害怕,他自己有得几斤几两,自己心中明白,却哪里敢硬撄其锋,只忙不迭飘身后退,直朝仇天林靠将过去。
“阿弥陀佛!哪里逃?纳命来……”
长驱直入,悟觉也是动了真怒,一声佛号动用七成内力,比之佛家狮子吼也不相惶让,直接便是音波攻击。
那杨锐逃得虽快,却也被这他这一吼之威波及,只觉心浮气躁,气息翻涌,心中突兀地生出丝丝烦闷之意,心神恍惚之下,一时失神,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。
眼见那悟觉一啸过后,身形长起,如展翅雄鹰,如入无人之境,几个起落便已跃至自己身旁不远,他杨锐本就胆小如鼠,心中害怕无以复加,哪里还敢多作停留,身子发抖,脚步哆嗦着连连后退,样极难堪。
杨锐这般不堪,仇天林虽是心中鄙夷不屑,却也不好不管他死活,自己撺掇他来,只为一心求死,对手愈强对他来说自然愈好,自己也好早些解脱。
他原就打算自己死后,身后事还须央求他杨锐去办,至不济也要有个人去到日禾神教报个信,看看自己那自私自利的父亲伤不伤心,难不难过。
总之,他诓骗了杨锐前来,自有诸多打算,不到最后一刻,自不希望杨锐死去。
是以,眼见悟觉一掌拍至,心道来的正好,情势虽急,他却丝毫不乱,右手判官笔当作剑使,横切竖斩,逼退身周数敌。
左手一圈一带,于间不容缓之际将那杨锐带至身后,右手判官笔急回,点向悟觉攻来的右腕,竟是不惜以伤换伤,逼悟觉撤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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