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他这般弑父杀兄之人,这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自他口中说出,于外人听来,当真是格外讽刺与刺耳,可他却偏生说的极是坦然,丝毫也不觉羞耻。
“帮主仁义,小的便是肝脑涂地,也是甘之若饴……”这人先前心中发怵,然一听杨锐这利诱之词,却也是只能昧着良心,恬不知耻的迎合。
“好!仇公子已然传了教主话来,此次攻打洛阳,有日禾神教作后盾,我等胜算可说是十拿九稳。
诺!这些个碎银你先拿着,且去告知兄弟们都精神点儿,仇公子稍后便至,待他一至我等便即刻开拔,剩下的我便不多与你说了……”
杨锐说着,自怀中掏出十数两银锭,眉头都不皱一下,直抛过去。
“是……小的明白,小的这便去,这便就去……”
丐中都穷,那人几时见了这么多银两,他日常所得不外乎日常乞讨,还有杨锐高兴之时赏赐些真真正正碎银,平日花销都是精打细算。
此刻,突兀地得了这么多银锭,心中早就乐开了花,只眉开眼笑,点头哈腰退了出去。
那人一退,杨锐喜不自胜之下,心道这仇兄指不定即刻便到,我却也要先自准备准备,随身衣物自是必不可少,文银细软亦要准备一些……
如此一想,不敢再有半分耽搁,只急冲冲返回,少顷即好,肩上已多了一个包袱,倒也算的上是轻装上阵的了。
一应物事,收拾妥当,眼扫房中一切,内心却是突兀地生出一股浓烈的念念不舍之意,只不知这一去何时才回?
然,这念头也只犹如一抹闪电,一闪即逝,零零碎碎,飘飘忽忽,做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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