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!照理说,此乃丐帮帮内家事,仇某这一外人自无权插嘴干涉,这一点仇某先前便已言明,只是……”
他说至此处,眼见众人都是已然停了喧闹,不明所以看着自己,面前数百人中,自己掌控的自是不会反对,可那些未被自己掌控者,那却难说的紧。
他于说话间,拿眼遍扫全场,已然发现有好些人已经面色不善,正在极力克制,许是眼见杨锐还未曾发作,不好与人前驳了自家帮主面儿。
他本就心思缜密阴险,丝毫不输其父,只是于感情方面极为专一,除去这一点与其父不同,其余方面皆丝毫不差,便只这一观众人眼色尽收眼底,心中便已明了,再次重申一遍自己乃是外人,语声一转,可是一下,稍作停顿,不待众人开口相询,接口言道:
“可是仇某与杨兄贵在交心,有些话儿却也不好不说,既是杨兄谦逊,许我唠叨,仇某也不再假作矜持推缩,这说出的话,若是有不尽不实,掖或是得罪之处,还请杨兄与诸位多多包涵……”
他言说至此,再次抱拳团团作揖,本待接口再言,却不想那沈长老已然会意过来,再次跳将出来,接下话茬道:
“杨帮主所言极是,仇公子恩义无双,对我丐帮那也是极为眷顾,以朋友之谊仗义执言,我等焉有不听之理,还是杨帮主那句话说的好,仇公子请但说无妨,我等听着便是,那还有甚么怪罪不怪罪的……”
这沈长老也是老奸巨猾之辈,这短短几句话说出,两边皆无得罪,既是捧了自家主子仁意,又是口口声声杨帮主,杨帮主的叫的极为顺溜自然,那杨锐听了也是错觉再生,不知他何时何地转了性子,变得这么好说话了。
仇天林几番表明自己立场,虽说他自己觉得是要撇清利害关系,可看在杨锐眼中,那便是做足了姿态。
可他却也是没有话说,自己这帮主当的窝囊,那又有甚么办法,谁叫自己不能掌控?
那沈长老一句道完,全场默然,他这话说的是极为圆滑,别人也挑不出理来,自然不好说些甚么,便是杨锐那些心腹,眼见杨锐都无话说,他们再是不甘,却也只能先自隐忍,心道且听听他仇天林说些甚么,再作计较不迟。
仇天林眼见众人皆无话说,只接口言道:“各位切勿误会,仇某接下来所言,绝无私心,实则是处心积虑为了杨兄与诸位打算,仇某不才,善自思量,以我之愚见,这攻打洛阳,当不宜过于声张,我等还是应化整为零,悄然前去,再择机会合,突然发兵,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的好,若是似这般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