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仇天林一退三尺有余,兀自心有余悸,任飘雪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指,旁人不知,他身为当事人,自然是再清楚不过,便只那一指,若不是他警觉见机的早,只怕已然前后胸洞开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有说道那却又是为何?因何任飘雪便只这么一指,那仇天林却是惊骇暴退,却原来,任飘雪那一指,起先是半点力气也未用上,当真是完完全全的花样把式,只不过是徒有形而已。
真正后招,实则是待得二人相遇,那早已凝聚于臂的内力勃然而发,瞬间形成一股无形剑气,朝着仇天林当胸笼罩而去。
那仇天林毕竟也是久经杀戮,应变能力自然不慢,任飘雪内力一吐,剑气甫露,他便已然警觉,心中一惊,即刻抽身暴退,这才堪堪躲过一劫,险之又险地捡回了一条命来。
心中诸般念头成空,转瞬成了笑话,甫一交手便自鬼门关走过一遭,只见他满脸狰狞,再也没了丝毫轻视之意,心道此人当是劲敌,今日要斩杀与他,只怕须凝视以对,万万不能再掉以轻心。
如是一想,打起十二分精神,一退即收,稍作凝视,即刻揉身再上,判官笔舞得水泄不通,奇招妙着层出不穷。
任飘雪一击不中,暗道可惜,眼见他复又揉身上来,倒也不惧,只依然是慢条斯理,见招拆招,那并指如剑的右手时而暴涨,时而后缩,变化无常,只叫人眼花缭乱,看不甚清。
二人这以快斗快,堪堪斗到数十招开外,突然,缠斗的二人,如商量好了似的,倏地跳开,面色严肃,静静凝视。
“哈哈……任飘雪,你这剑招连同今日,我仇天林已然摸透,今日你若是想要以此剑法胜我,只怕很难,想要杀我更是绝无可能,你道是也不是?”仇天林首先沉不住气,张狂大笑道。
“不错!那又如何?”不紧不慢依旧,任飘雪也不着恼。
“嘿嘿……要我说,你既是作了这丐帮帮主,想必丐帮那两套震帮神功,你也是学得全了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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