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喊杀,终于激怒的杨锐变得疯狂,面色狰狞,如同受了伤的野兽。
“强词夺理!无耻透顶!气死我也!住嘴孽障!够了!”王烈风气急败坏。
“杀了他!”
“杀了他!”
……
“呵呵……气急败坏了么?我说的有错?自古以来,胜者为王败者寇,那又有甚么不对?你们胜了,我便成了罪恶滔天,大逆不道,反之呢?还不是任由我说?”恶狠狠的瞪着众人,俨然已是入了魔障。
“住口!孽畜!你犯了这么多条罪孽,竟然还敢口出狂言,当真该死……”任飘雪终于爆发,一声怒吼。
“笑话!我要说便说,要你来管?哈哈……我只恨自己当日算计不周,没料得你与杨孝义那老混蛋自那么高悬崖跌落,怎么就没被那湖水淹死……”
“不思悔改!当真无可救药!珠妹!拿我打狗棍来……”任飘雪脸色铁青,只不愿与他多废话。
“好一个不思悔改!哈哈……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方才我那么求你,管了用么?哈哈……从小到大,我便受尽白眼,我究竟哪里作的不好,你们一个个看不起我?
嘿嘿……我得不到的东西,只好自己来拿,那又有甚么错?为甚么上天如此不公?哈哈……
打狗棍棒打野狗,你这分明便是侮辱与我,我与你拼了!大不了便是一死,那又有甚么好怕的,十八年后我杨锐还是一条好汉,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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