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秋元更急,不等马春元道完,急忙接口,急吼吼的似是哄骗利诱一般。
“呐!我且问你,那贼破日禾邪教参教是谁?是不是他杀了我小兄弟爹娘?这人如此歹毒,想来定然是错不了的,唔唔!还有,还有,这贼破日禾邪教藏身在哪?
对……!这才是最重要的,你告诉与我,我马大爷便不辞辛苦,亲自走他一遭,也好尽早灭了这些个祸害,哈?”
“马老二!你又来是不是,马老大是我!我才是马老大,马大爷,你小子充其量也只能当当马老二,夹缠不清,糊涂至极!这……要去也是我马老大先去,哪能轮到你了?这话原该我马老大先问的,你……你强词夺理,你横刀夺爱,你不讲……”马春元一听,怒不可遏,急忙申辩。
“你……你甚么?你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,这臭不要脸的小贼都翘辫子啦!岂有此理……”马秋元毫不相让,据理力争。
“哦!是噢!这……咳!我英明神武的马老大马大爷便大度一回,也不与你纠缠不清,兀那小贼,快些道来,要不然马爷爷我可是要生气了……”马春元甚是委屈的道。
“呵呵……日禾邪教?不错!当真……是邪教,为祸武林……乱杀……乱杀无辜,似我这般,不是邪教,又……又是甚么?哈哈……”
到得此时,仇天林也已没了气恼之心,马春元兄弟二人这番疯言疯语,胡搅蛮缠,一通乱说,他听了也只惨然一笑,自嘲着说道。
“咦?这……这小贼是疯了么?”
“奇怪!当真奇怪!你说这不是匪夷所思么?”
马氏兄弟面面相觑,挠头抓耳,大眼瞪小眼的,如同大白日的活见了鬼似的。
“呵呵……日禾邪教参教是……谁,我是真……真的不知,我……我只知他是个……是个极其……极其自私自利之人,日禾邪教藏身……藏身之……之所,似我……似我这等……这等无关紧要……紧要之徒,却又……却又哪有……哪有资格知……知晓,至于……至于……嘿嘿…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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