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便是不说,那也须不好意思,若是问了紧了,我该怎么回答,实话实说,说我夜起,偶然凑巧听到了不该听的事么?崔吟吟啊崔吟吟,你叫我说你甚么好了?唉……
不行!不行……那不是等于……算了!我还是在这树下……不我上去树上,将就着对付一时半会儿,那时天也亮了,我再在这深山之中采些药材回去,那时人再问起,也好有个搪塞理由……
她独自一人嘀嘀咕咕,一忽儿这样,一忽儿那般,终于下了决心,欲待跃上树上,便在这时,但觉树枝叶一颤,她心中一惊,还没反应过来,便即有人一跃而下,劈头盖脸问了一句:“你便是叫崔吟吟是么?”
树上有人,她自浑噩不知,这时对面见了,夜色昏暗,也是看不太清,对方一喝,露了声音,原是女声,她那一惊便即消失,心道:“还好!不是男子,若是……”
她跟着云鸣凤一路,数遭追杀,也是见识不少,此刻见了来人乃是女子,旋即心定不少,只暗中防范,心中惊讶她何以识得自己,又听来人说话,语声难掩激动,便顺嘴答应了一声道:“正是!但不知……”
她这问话甫一出口,对面女子身子轻颤,突兀跃出,并指连点她周身数穴,她即哑声,那女子毫无征兆的出手制住了她,哈哈大笑,声显更是激动,且带着哀怨、愤怒道:“哈哈……好!好!好!上苍有眼,终于叫我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哼哼哈哈……”
这叫嚣张狂跋扈,却是极力抑制,以致声传不远,崔吟吟时刻防范,却不想还是遭了敌人暗算,心中大悔,只不知她一个女子,何以半夜在此,一上来便不由分说要与自己过不去,莫不是我得罪了甚么人了?
心念一起,心中哀哀,又思:“我这也没得罪谁啊?她是女子,我才生了些好感,哪知她却这般对我,完了!完了!听她这话音,那是寻了我很久,而且还与我有仇隙?”
她本就聪明伶俐,这念头转的飞快,搜肠刮肚,便是不知自己甚么时候得罪过此人,自己在遇见云鸣凤之前,那是从未江湖露脸,又何谈与人结怨?
莫不是日禾邪教之中也有女子坏人?
“嘶……多半如此!怎么办?怎么办?谁来救我?崔吟吟啊崔吟吟,你说你……”
诸般念头纷杂,一时难理头绪,有心想要反问几句,却又苦于穴道被制,那女子显然似有顾忌,否则因何会一上来便连着自己哑穴都被点了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