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鸣凤深感自己鲁莽,致歉不跌,仇少岳表面说的客气,只道无妨,本身便是自己错了,好端端的想一出是一出,愣是要搞甚么比武,害人害己,贤侄不须放在心上。
云鸣凤心怀歉意,自己便只一个半傻舅舅,那时情急,自然便顾不上许多,这事后想来,自己也真是太不应该,思及自己这遇事难能理智,尤其是关乎自己亲人与在意之人,这动不动便激动的性子,心中苦笑,暗道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,谁叫我在意太多?
他临来之时,已然偷偷问崔吟吟要了些消肿止痛的药材,仇少岳掌掴自己,这脸肿胀的如若面盆,这脸部不似其他,疼痛自然不免,仇少岳挺着不说,他心里却又哪不知晓?
这一路行来,他每每思及,便是自责不已,只尽量绕开不提,好不容易送至他为仇少岳安排好的歇息之所,眼见再也抵不过去,也只好硬了头皮拿出,好一番致歉,嘱咐好生歇息,一定记得要用,仇少岳客气再三应了,他这才心中惶惶离去。
云鸣凤这一走,屋内只剩仇少岳一人,手抚面颊,火辣疼痛侵袭,直入心坎,嘴中“嘶嘶”犹如拉风箱般直吸凉气,怨恨之意如潮水般涌起,心道老子他娘的上辈子是造了甚么孽了,王霸天你这愚蠢的傻货,你给老子等着的,老子非得第一个杀了你不可。
哼!说老子是坏人,害的老子颜面尽失,这种奇耻大辱老子能忍了过去?老子咽不下这口恶气,你他娘的也休想好过,老子就是这么睚眦必报,敢得罪老子,老子便要你百倍来报……
不对!不对!这狗日的虽说眼下还未对老子构成威胁,可留着他终究是个祸害,谁能保证他甚么时候想起些甚么,心中联想,又给老子添麻烦?
不行!老子岂能总是被动?不!老子绝不能再这样听之任之下去,老子这孤身涉险的,须他娘的格外小心才是,一步走错,满盘皆输,今日这事给了老子一个教训,同时也算是给老子提了个醒,这祸胎绝不能留!一刻也不能耽搁!
老子不能留着你坏了老子辛辛苦苦布局,对!绝不能!今夜夜深人静便动手?还是再过的几日,待得那些狗日放松了戒备?
“嘶嘶……”疼死老子了……
唔!容我想想,对!老子是该好好想想清楚这中间厉害得失!今日出了这么档子事儿,老子若是动手,这些个狗日的自然是第一个想到老子……
过一段时间动手,狗日们的心中,老子嫌疑虽然小了很多,可王霸天那疯狗指不定甚么时候又要咬老子一口,风险更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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