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承宇嘘了一声,压低嗓门一说,那嬉闹的四女也是当即住口,用心去听,当真是半点不假。
你说也是奇怪,照理说一行人中,云鸣凤武功最高,听力自然也必高出众人许多,因何孙承宇却是先他一步听见?
其实,这也不难解释,他先前为司马明云几句调笑之语,弄的是尴尬不已,心中惶惶,只怕她与自家姐妹一阵嬉笑过后,又来寻自己开心。
是以,便自己瞎想该怎么面对,一时走神,这才没听分明,经得孙承宇兄弟一说,却哪里还能不听清楚。
他武功高出众人许多,听得自然更清,众人只听了个隐隐约约,他却连呼喝打斗都听了出来,也正是因此,他只更是惶急,只轻轻一句:“不错!又是日禾邪教在为非作歹,我且先过去瞧个究竟,你等随后,莫要惊了敌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身形一动,化作一袭白影,朝着声音传出之地,电射而去,余人眼见他去势迅疾,暗暗咋舌之余,也不再啰嗦,各个皆提气纵身,紧随过去。
云鸣凤去的潇洒闲逸,众人却是不行,飞奔之中,自然是格外小心,生怕是踩着了枯树杂草,弄出响声,惊了日禾邪教教徒,落的空欢喜一场。
如此细致,好不容易堪堪赶至,云鸣凤已然早就将场中情势观察了一清二楚,众人到来,他便将自己所见所闻大概叙说了一通,各人一听,皆是面有喜悦,又兼担忧。
毕竟方才自己等人可是已经恶战了一场,尽数斩杀了日禾邪教数十人之多,后又一直赶路,几个大老爷们倒是还好,司马明云四女则就不同了,她四人个个柔柔弱弱,看起来是弱不经风。
先前一番苦战,各个皆是不遗余力相拼,体力耗费极巨,时至现下也还未曾回复,莫看先前嬉闹取笑,混若没事人般,然这要当真再动起手来,只怕还真吃不消。
藏身在各自所寻的掩藏身形的物体之后,悄悄望去,场中情形一览无余,有了云鸣凤先前大略解说,众人已知那笨行在前,满脸狼狈,全身上下十余条伤痕,若极目看得仔细,虽是细微,却也是血迹斑斑,新旧交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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