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合鹤一生杀戮,身上背负的人名不知凡几,道是踩着别人尸体过的也不为过,他眼见云鸣凤分明只刺一剑,却是包含了六招变化,端的凶狠异常。
这套剑法,他与云中天交手之时已然领教过,自然识得厉害,此刻眼见云鸣凤使来,俨然已胜过其父许多,心中一惊,知晓其中厉害,若是依着之前的记忆来破,只怕自己会断然讨不了好去。
高手过招,争分夺秒,有时便只一念,便已是胜负已分,慕容合鹤识得厉害,自然不怨硬拼,但见他前冲的身形突兀地一转一折,竟是间不容缓地堪堪避过。
他久经厮杀,应变自是奇佳,身子一躲过攻击,右腕一翻,手中戒尺递出,竟是当作剑使,横切云鸣凤腋下。
云鸣凤六招齐出,一击不中,心中也是一惊,便只这时,但觉腰间风声已起,知是敌招已至,情况紧急,哪容他多想,青吟剑回撤,身子陡然拔高,慕容合鹤那一招使出太急,招式已然用老,欲待变招已是不急,眼看着自己这风驰电掣的一招,如狂风怒号,紧贴着敌人脚底划过。
他心中暗叹,佩服之余,道了声可惜,身形一矮鼠窜而出,云鸣凤手中青吟剑已带着一汪青光,自上斩下,落在了他方才立身之所。
一个照面,自己已然两度涉险,莫不是自己久经杀伐,此刻只怕已然着了道了,亲身验证,方才知晓闫青树与那丁成刚所言非虚。
慕容合鹤只惊了一声冷汗,心道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辈还比一辈强啊,云中天老夫便打他不过,这小贼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,这仗可还怎么去打?看来狗日的仇少岳是对的,此子只可趁其不备暗施辣手摧之,不可力敌啊,幸亏老夫不是他杀父仇人,也幸亏老夫先前心中存了那么一点点心善,没当真出手灭杀仇少岳……
他惊,仇少岳更惊,小贼应变奇速,剑法如此之高,实则是出乎想象,便是云中天那死鬼复生,只怕也还不如,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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