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不管怎么说,我且试他一试,若然真是此獠杀我父母,为我这冷不防的说中,他必会惊讶,这便是人之常情。
此人想来也必不例外,即便他心态再好,再是镇定,只怕也会有些许不自然的表情表现出来,或是惊讶,或是暴跳如雷,我只须好生看的仔细了,总会发现些……
心思至此,只觉隐隐之中有些按捺不住自己那激动的心,一想着若果真如自己所料,今日便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此獠。
如若不是,便凭他日禾神教为祸武林,自己见了,也必不会袖手旁观,听之任之,计较到此,施无邪那留书中的字字句句,顿时若一个个跳动的音符,浮现在他脑海之中,便是挥也挥之不去。
心喜的悸动,嫉恶如仇的血热,还有对杀父仇凶的愤恨交织,便是他自己也不知心中到底是甚么滋味,反正他双眼赤红,眼见敌人已动,自然不甘示弱,右手一震,青吟剑再出,迎着慕容合鹤直杀过去,嘴中毫不示弱回道:
“哼!你不知小爷是谁?嘿嘿……真是好笑!屡次无端派人追杀小爷,到现在却来和小爷说不识小爷?你日禾邪教苟延残喘逃回去的那些虾兵蟹将没告诉你小爷相貌么?
嘿嘿……好!既是如此,那小爷便再说一遍,贼参教!且竖起你那狗耳朵听好了,小爷便是云、剑、山、庄、云鸣凤是也,怎么样?我说的够清楚明白了吧?哈哈……死……”
此间话长,实则也不过瞬间,自慕容合鹤手持戒尺复攻上来,到云鸣凤青吟剑振,说出这番话来,二人已然交错而过,手中已然数招已过。云鸣凤心凄父母身死极惨,云剑山庄四字,一字一顿,说的极重。
高手对高手,自然快捷,慕容合鹤一听,“嗤”的一笑道:“嘿嘿……我道是谁?感情你便是云中天那死鬼家的狗崽子啊?哈哈……好笑!乳臭未干却来老子面前胡吹大气,好不知道死活,哈哈……”
“云兄之子?云贤侄啊,可是寻着你啦!哎哟……”
仇少岳与他本就为了此事而来,听了云鸣凤自报家门,自然不会心惊,慕容合鹤言语讽刺,仇少岳却佯装兴高采烈,忘乎所以,便好似突然捡到宝贝一般,脸都笑成了菊花,褶褶皱皱,甚是难看。
他说话之时,心念电转,为了博取同情,又或是吸引云鸣凤等人注意自己,只不停朝着身前与之佯斗的教徒使眼色,示意他斩自己一刀。
那教徒乃地狱门门徒,平日多多少少也是看不起他作威作福,凌驾门主头顶,是以,得了他暗示,倒也毫无犹豫,当即一刀倒拖,在他左臂之上剌了条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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