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心想,又喜又忧,喜忧参半,喜的是云鸣凤当真涉世未深,极为好骗,自己一番故作姿态,他便深信不疑,便这傻样,与云中天那死鬼分毫不差,终有一天会栽在自己手中。
再有便是自己之前诸般担忧,看来全数乃是多余,这些年来,自己潜藏形迹,深居浅出,倒也不是无用之功,至少自己杀害云中天一事,到得现下也还未曾被人怀疑。
忧的是这慕容合鹤不知到底是发了哪门子神经,说好的佯装敌对,引诱的云鸣凤出现,便好伺机功成身退,他却偏偏是纠缠不休,莫不是存心找死不成,便不知此地离华山不远,华山众人随时会闻讯赶至的么?
“仇伯伯放心,小侄省得,这恶贼为祸武林,作孽太多,身上背负一身血债,既是叫小侄碰见,哪能轻易放过于他,况且……”
云鸣凤也是留了个心眼,况且二字吐出,心中蓦然警觉,生生住口,心道好险,我虽怀疑,却也不能肯定,先前一试,此獠倒是淡定,我若此时道出口来,依此贼之狡猾,莫要无端打草惊蛇,让他逃了,龟缩起来,再想找他只怕是难如登天了。
为今之计,只有痛施辣手,待到将其一举成擒,再施以手段逼迫,问出我父究竟是否为他所害,方为正途。
嗯!便是这么办了!还有,这冷不防冒出来的仇伯伯,我也不知根知底,却也无须与他多套近乎,陈叔总是不厌其烦教导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我不害人,却也不能甚么人都轻易相信……
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此人是不是冒名顶替?反正我也未见过他,还有此人说话总是含糊其辞,眼神闪烁的,须也不能不防……
这一年多来的江湖寻仇,无论是心性和阅历,都让他受益匪浅,看人处事亦不再如初出山时那般懵懂无知,生死存亡的洗礼,交心朋友的点拨,无一不在不经意的慢慢潜移默化着他,心性的渐渐成熟坚定,无时无刻的灵魂洗礼、升华,只将他磨砺的日趋成熟。
便只从此点便不难看出,他再也不复初时那般毫无心机,虽然见了杀父嫌凶一样不能抑制自己那滔天的怒火,一样会冲动暴走,但最起码他学会了思考得失,懂得了隐忍,真正懂得了甚么叫做吃一堑长一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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