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中但凡有不小心招惹,得罪了他地狱门,或者是为他地狱门盯上者,简直比无心之下,捅了马蜂窝还要凶险万分,马蜂虽毒,却也还有救,得罪或是为他地狱门盯上,那便是有死无生……”
林玉峰思及后怕,说这话时,想到若一切皆如凤儿原先猜测,日禾邪教参教便是他杀父仇人,而那狗日的参教又偏偏是慕容合鹤这条人人畏惧的毒蛇,那……
心中举棋不定,只盼一切皆是自己等人凭空猜测,但愿这世上没这么些巧合,心心念念,话还未有说完,便为他亲生女儿打断:
“爹爹,照你这么说,这慕容甚么的如此可恶,武林之中便没人制得了他么?还是说,江湖正义之士,皆是为他吓破了胆,为了保命,俱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只顾自家门前雪,不见他人瓦上霜,一个个甘愿当那缩头乌龟,任贼子猖狂……”
“咳!若嫣我儿退下,此地没你说话的份儿,小孩儿无知,便莫乱说,你怎知武林名门正派就都不管不问了?”林玉峰摇头呵斥自家丫头。
“哼!不说便不说,你凶甚么凶嘛!还是我云师兄通情达理,他从不凶我……”林若嫣一听,心中委屈,却也不敢与其父对着来,只好小声嘀咕。
“咳咳……凤儿啊!眼下一切皆是猜测,你方才说那甚么参教识得你父,那却也不能说明甚么,慕容合鹤是不是参教,当还有待查明再说,想我那师兄,一生豪爽,极为正义,江湖中人识得他的不知凡几,那也算不得稀奇,唉!不说也罢!不说也罢!”
林玉峰眼见越是说这话题,云鸣凤脸色便越是难看,阴晴不定,知他心中不好受,正极力控制自己情绪,当下只叹息一声,连连摇头,只想着怎么才能扯开话题,将他注意力分散了去,免得他不断怪罪自己失手,心中一直闷闷不乐的,再想出个甚么好歹来,自己日后去到地下,也没脸去见师兄师嫂。
还是崔吟吟心细,林玉峰隐隐担忧,她已声色不动看在了眼里,心道是了,这话儿当适可而止了呢!瞧我这傻哥哥,眉头都拧在一起了,再想下去,不得又要发狂了呢,对!对!对!还是不说的好……
如此一想,甜甜一笑,道了声:“云大哥,瞧你!尽顾着说话,也不知招呼客人了,此事已有眉目,那便是好事,那贼人多行不义,必不能忍,早迟总会露出狐狸尾巴,你却又急甚么?
呐!依我看,你此番出去,连番争斗,可是累的紧了,眼下时候也是不早了,我看你还是自去洗漱一番,林叔叔你便在此陪着客人说话。
我与若嫣姐姐一道去看看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,云大哥回来,理当好好为他接风的呢,咯咯……若嫣姐姐,走了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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