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兄你是不是想起来了,来……且坐下慢慢说来……”
二人皆是一般,语声颤抖,难掩喜悦之情。
“嘿嘿……你俩愈是着急,老子便偏不好生说,吊足你个狗日的胃口再讲……”仇少岳心中默念,嘴中作了迟疑状,怯懦道:“不瞒林兄与贤侄,老夫绞尽脑汁,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,为我隐约是想到了些线索,这……只不知猜测的对是不对……”
“哦?仇兄无须顾虑,不管对是不对,只请将你所思尽管道来便是……”林玉峰只急的跟甚么似的,哪里还想着去在意他想的对与不对,说不定这仇少岳为那邪教参教追的次数多了,多少看出了些端倪,眼下想起,也是有的,凤儿师侄出去这一年,经历这么多,不全是拜那贼参教所赐么?
他既认定这日禾神教与自家父仇有关,想来自然也是差不离,这要是得了消息,便是举全华山之力,逼也要逼的那贼人道出缘由,师兄啊!小弟我便是拼尽我全华山弟子,也要为你报仇雪恨,为武林除去这一个祸害……
他心中热切期盼,那仇少岳眼见他二人胃口也吊的差不多了,他深知甚么事情都应适可而止,小把戏若不控制,往往只会适得其反,这一点儿似他这般心思阴沉之人自然是运用自如,如家常便饭。
沉默,再是沉默,林玉峰欲抓狂,云家小贼沉着冷静,不知作何想,依自己这一路走来与之相处,这孩子如此冷静,倒也还是头一回,老子须不能再拖延了,不然的话……
心思至此,假装口渴,伸手端了水碗,浅抿一口,当作润润嗓子,不紧不慢开了口:“云贤侄啊,要说你也也知晓啊,那贼人所使兵器,怪不怪异?嘿嘿……这江湖之上,使那戒尺的……嘿嘿……林兄不知想没想起些甚么……”
连声冷笑,点到即止,前半句说云鸣凤见识过,后半句叫林玉峰去猜,那意思是再明显不过,“参教”是谁,他也不肯定,你林玉峰猜到是谁,那便是谁,老子可是甚么都不知晓,也甚么都未说。
“唔……善使戒尺?善使戒尺……啊!我想到了!仇兄莫不是想说这江湖之中使这怪异兵刃的向来不多,咱只要从这方面入手,便不难……是了是了……”林玉峰听言,唔得一声,越说越觉坚定。
“林兄大才,老夫向来佩服,莫不是如此,这华山能人辈出,何以林兄能独挡一面,领袖群伦?老夫愚见便是若此,不知林兄以为如何,或是换句话说,这武林中以戒尺为兵器者,实在是屈指可数,这么说……林兄是不是想到了甚么?”
仇少岳眼见林玉峰当了真,心中高兴,心道老子只消再使点儿绊子,还怕你他娘的不就范,嘿嘿……你都信了,再一宣扬,小贼当没理由不信,如此一来,老子岂不是……哈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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