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,你可千万莫要与我开玩笑啊,呜呜……菩萨保佑,千万要保佑他还是傻子,要不然老子可就完了,呜呜……大日如来佛啊,千万莫要叫他想起我啊……
他心中神神叨叨,越想越是害怕,越想越是急躁不安,好在王霸天一来,只扫了一眼席中众人,眼睛停顿他身上数息,只瞧的他心中发毛,满脸堆着尴尬笑容,硬了头皮打了招呼。
哪知,王霸天只拍手道好,便即转过头去,嘻嘻直笑,两眼发光,垂涎欲滴的只盯着桌上食物,嘴中口水横流,于其他一切全不再在意。
如此一来,仇少岳才那一直悬着的心,这才放了下来,满脸心痛之意连番试探,那王霸天始终是毫无反应,只不住抓了鸡腿之物狼吞虎咽,仇少岳内心大定,寒暄几句带过,在云鸣凤等人一片摇头苦笑声中,反客为主的劝起酒来。
此刻,这王霸天亦不知哪根神经搭错,突兀地道出这么一句,却叫他如何不胆颤心惊?
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,短暂的沉默,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,众人疑惑,皆如木雕泥塑,云鸣凤不解,仇少岳是心惊肉跳,余下之人皆是不明这王霸天因何会反复念叨这几句,看他神情也不似记起了甚么啊?那却又是为何?
“咣当”一声,仇少岳手中酒杯一抖,掉落桌上,摔在菜盘之中,两下相撞,发出的声响,如催魂的丧钟敲响,惊得厅内众人瞬时间如梦初醒。
“舅舅你说甚么?你是不是想起了甚么?仇……仇少岳!你究竟对我舅舅作了甚么?”云鸣凤率先开口,语声急促,若非极力抑制,只怕已然咆哮,便就这般,那也亦是几近嘶吼。
“是啊!舅姥爷,你可是想起甚么了么?”陈卫东与他十来年相处,时间变换,不知不觉中早已将他当作了至亲亲人,感情深厚自不消说,闻言之下,亦是情不自禁的脱口问道。
那仇少岳眼见云鸣凤与陈卫东脸色不善,先后发问,余者皆是怒目相向,心道此事若是不能圆满解决,何谈潜伏刺杀?
他心中骇惧,心念急转,脸色哭丧,心道遮莫这该死不活的王霸天已然想起了甚么?这下可怎么办?唬弄只怕是唬弄不过去了,他若再说些甚么,这些人翻脸,老子便是有十条命也还不够死啊,怎么办?怎么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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