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伙计呸了一声,复又一叹,云鸣凤听至此,心下自是再肯定不过了,这六人定是邬奎兄弟与那无机妖道无疑。
他心中怒吼如狂:“邬兄……便不就是那鸟统领么?咳……我好恨啊!为甚么?为甚么便只一步之差,便让这些狗贼再次逍遥自在了去?为甚么……”
崔吟吟知他定会心中悲伤悔恨,紧挨上来,柔荑伸出,十指交叉,轻轻握住他那因极力控制压抑而青筋毕现的手,身子再凑贴近他耳边,吹气若兰道:
“大哥莫急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辰未到,你要相信,再狡猾的猎物,也逃不过有耐心的猎人,一时错失交臂,真的不算甚么……”
云鸣凤受了娇妻一握,心神一荡,回过神来,再听她这话,心中暗愧,心道:“我这是怎么了?怎的时至今日,竟还不能改去这冲动的毛病了,长此下去,若是再遇敌人,心中又是激愤,便不能静,却如何能克敌制胜了?”
有念若此,与崔吟吟相握的左手细腻的紧了紧,朝着崔吟吟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,崔吟吟见他终于回过神来,泰然处之,芳心大定,报以羞涩一笑,靠的更紧了些。
那伙计一声长叹,又自骂骂咧咧乱骂一通,复又说道:“呸!一群强盗,可恶至极!老天便怎么就没打个雷,将这一个坏事作尽的狗东西给劈死去……”
唠唠叨叨至此,想是心中痛快了些,这才回至正题,道:“哼!被那妖道称作邬兄的混账东西,倒也诚实可恨的紧,那妖道自去,他却好似有巴结与他,说不上是因为害怕那妖道,还是其他,总之是住了手了。
那狗东西亦是哈哈大笑,朝着我家掌柜的冷冷凶道:‘哼!便看了道兄面上,今日再不与你这有眼无珠的老狗再计较下去,我道兄心善,叫我饶了你等狗命,老子便网开一面,大人不计小人过,不烧你这破客栈了。
哼!一个个不开眼的混账东西,老子下次还来,都给老子将你们那一对鼠目寸光的招子擦亮一些,省得自讨没趣,徒惹老子心烦,还有那小厮也给老子听仔细了,莫要再撞到老子手中,否则的话……
哼哼!否则的话,自是没今日这般好说话了,嘿嘿……哎……道兄且等等我!’咳!各位客官,你们说说,这天底下究竟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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