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计较,正待喝止,那无机道人已然气急,怒喝打断道:“我呸!甚么人都来奚落老子,你塞外五魔又是甚么好鸟了?哼哼!这趟出来,若是寻不着那小贼,嘿嘿……我看你们还怎么有脸回去与仇兄交待,嘿!”
这话说的重了,一语中的,便是那六魔也没话反驳,铁青着一张老脸,一声怒哼,袍袖一拂,当真是有苦难言,心中嗟叹,自己等人原该在那日禾神教基地享福来的,仇少岳便是再看不惯,那也须自己掂量掂量轻重。
唉!若不是大哥酒后乱性,作了那见不得人的亏心事,日禾神教待不下去了,这才自行逃了出来,受这份苦,遭这个罪……唉!授人以柄啊……
无机道人一语带过,便不再言,眼神之中尽是幸灾乐祸,邬奎五人俱皆哭丧着脸,心中暗悔,恨不该徒逞一时口快,害得自己打脸。
他六人窝里反,唇枪舌剑,斗了个不可开交,却不知,身后三丈,草丛之中,云鸣凤等业已悄然潜藏多时。
云鸣凤期盼了一路,真正见了仇敌,心中反倒是出奇的冷静,他此刻内力既高,目力与听力自亦倍增,邬奎等人口舌之争,所说之话,他是句句听得真真。
那日此地,自己遭了毒手,邬奎等人虽蒙了面,又故意压抑了声音,可无机妖道那阴测测冷笑,他是无论如何,一辈子也忘却不了。
再瞧邬奎等人面像,心中竟是隐隐激动起来,心知自己苦苦追寻年余,十数年来刻骨铭心想要找寻的仇敌便在眼,脑中念头飞转,心思:“且看你等狗咬狗的,能咬到几时,这番遇见,却不能再有冒失,作那打草惊蛇之事,怎么的也须听听贼人再说甚么,能不能再多听些有用线索。”
他心中计较已定,便不着急,心中反复安慰自己:“是了!既来之则安之,年前那一战,都怪我自己大意,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,这趟说甚么都须小心些了,莽撞不得,免得又重蹈覆辙。
嘿嘿……这真是风水轮流转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又河西呢!那日是我遭了埋伏,现下可是反倒过来了,嘿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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