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?怎么……怎么可能?前辈你何出此言……”云鸣凤忿忿道。
莫霜茵又是一叹,甚是无奈,连声叹息道:“怎么便不可能了?云小子啊,坐下罢!唉!这事儿实则还是怨老身啊,仇少岳那厮最是阴险狡诈,老身留书与你这事儿,当时定是人多,想必你也是不在意于他,他知了你来老身这里,却哪还会再在你云剑山庄待啊,唉……”
莫霜茵既这般说,那日种种,竟是纷纷袭上云鸣凤心头,他这几日心焦如焚,只知觉不能言而无信,对不住崔爷爷,也不能对不住崔吟吟对他的一往情深,加上失去亲人之痛,深深灼烧着他,致他内心混乱不堪,已至极限,那日发生的一切,也从未过脑,想想清楚。
此刻,崔吟吟再无凶险,他去除了一大心病,经了莫霜茵这么一说,往日情形尽上心头,心道:“是啊!我来此地还是经由那贼人指点,他知莫前辈与我相遇,他那谎话必然不攻自破,他却如何还会于我云剑山庄赖着不走,等着我回去找他……”
他虽想明此节,却是依然不知事情前因后果,莫霜茵何以会识得仇少岳,何以会说他仇少岳是坏人,何以会如此愤恨于他,这一切他皆是不知,他会这般想,无非是基于崔吟吟与莫霜茵相认,二人不是祖孙,却是情逾祖孙。
他心中思索,一时惆怅,一时怨恼,恨自己有眼无珠,不能早些识得仇少岳这贼人,崔吟吟提醒于他,他竟还是不信,累次遭这奸人愚弄瞒混过去,想想这一切,着实心堵的慌。
莫霜茵眼见二小皆是无言只叹,她自己一时不察,中了奸人挑拨离间之计,借了七彩斑鸠帮奸人追踪追杀二小不说,竟还夜入云剑山庄,若不是半道恰巧夜遇崔吟吟,只怕还不知会闯出多大乱子来……
思及至此,心中暗自庆幸,先前心中那羞愧之意便荡然无存,只想着:“我还是据实以告,我莫霜茵一生行事,总是以为是问心无愧,却不想当真是错的再离谱不过,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,崔郎走了,我还有甚么好害怕的了?
错便是错了,欲盖弥彰,死不悔改本不是我莫霜茵本性,事逼如此,哪还有甚么好隐瞒的?我今日若再不说,他日,小丫头与云小子还要吃亏……”
心心念念,总觉愧疚难当,只将心一横,数声叹息,只将仇少岳与慕容合鹤如何寻她,又是如何颠倒黑白,搬弄是非等等,事无巨细,仔仔细细,毫无遗漏,尽数道来。
云鸣凤与崔吟吟听了,俱皆是唏嘘不已,暗叹连连,至此方才明了何以会一路精准遭了追杀,敢情是因了那七彩小鸟作祟,唉!日禾邪教啊日禾邪教……
莫霜茵一路说将下来,脸上自责之色愈来愈浓,眼见二小脸色难看,心中负罪感更甚,及至最后,一声长叹道:“所以说,还是老身糊涂,遇事不分青红皂白,听了奸人片面之词便犯糊涂,若不是……若不是吟吟丫头他爷爷在天有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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