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鸣凤毕竟年轻气盛,久攻不下,已自心浮气躁,再得他五人言语攻击,更是恼恨,气急败坏之下,咬牙切齿,不住回嘴顶了回去。
心中却想:“我倒当真太过没用,敌人便在眼前,我却到现下还不杀了他替父报仇,我真没用,敌人笑你,那也算是活该,云鸣凤啊云鸣凤,你整日胡吹大气个啥?这般没用,死后地下有何面目去见双亲?啊……”
心中怒吼,只急的将内力提至极致,贯注于双手,掌劲凶猛,长剑连挥,只盼短时间内能尽毙仇敌。
邬奎等人眼见终于逼的他恼羞成怒,自然更喜,双手已自加劲,攻守更为严密,只盼能拖的他久些,到时他自然力竭,而无机妖道那边又已得手,合了六人之力,小贼再凶,还不一样手到擒来?
场中六人心思各异,以快打快,转眼又是数十招过去,无论云鸣凤怎么催动内力强攻,总是难以奏效。
恰在这时,那边厢众女突兀间竟是齐声尖叫,那无机妖道却又淫笑不断,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接踵而至,再过数息,崔吟吟呼喝又起。
云鸣凤听得大惊,情知有变,只有更急,邬奎五人却是欣喜若狂,各个发狠,攻的更紧。
原来,那无机妖道拂尘连挥,护住全身,初时只道崔吟吟武功已然不弱,十女年纪更长,武功当是更为厉害,眼见她十人一喝之后,莫名其妙翩翩起舞,心中或多或少都存了畏惧。
心道:“我只采取守势,先守一阵再说,且看看她弄甚么玄虚,操之过急,只有坏事,邬奎那些莽夫才是这般,我却不能学他,如若不然,小阴沟里翻船,可是不妙……”
他心中主意已定,自然不敢贸然攻击,只取守势,又看一阵,眼见众女只顾秋波婉转,顾盼生姿的曼妙蝶舞,却是不来攻他。
他心中大奇,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几次,拂尘还未递出,那些女子便自躲了开去。如此一来,他胆便大了起来,徒手再试,若对付崔吟吟般,极尽下流,尽朝着各女身上要处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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