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想,心中大惊,于进招攻击之际,抽眼望去,但见崔吟吟等已汇聚一起,满脸骇惧,各自整理衣衫,那边邬奎等人已然刀挖手刨,想来自是挖坑埋弟。
便只这一瞧,忧心更甚,只怕邬奎四人葬了六魔,接下来便会联手攻击一众女子。
他这般想原也不不错,殊不知,兔死狐悲,邬奎四人心伤是真,恼怒、痛恨亦自不假,无机妖道极尽怒骂、恳求,他四人也是心动,踌躇不决,六弟惨死,对他四人打击太大,云鸣凤那一啸,又自让这四人吓破了胆,邬奎本就胆小,欺软怕硬倒还在行,真要情急拼命,却也没胆。
云鸣凤这边与无机斗的正凶,他那三个把弟心中愤懑难宣,几次欲要过来拼命都为他于哭泣之中低声劝阻,他早已成了惊弓之鸟,斗志全无,一心只想先葬了六弟,其他三人也是不敢拂他意愿,只好各个作陪,默默装聋作哑。
云鸣凤心中焦急万分,手中凝力,剑法再出,自变得凝重,真气鼓荡,“嘶嘶”有声,青吟剑每每挥出,看似迟滞笨重,实则快至极致。
那无机妖道眼见他脸色凝重,心知不妙,待得再接几招,压力骤增,在要腾挪取巧,却觉越来越是力难从心,被逼无奈,他心中发狠,每每遇险,便以拂尘倒卷,辅以内力,牵引青吟剑偏向一旁。
青吟剑锋利无比,拂尘丝线质地柔软,却哪能挡得几下?勉勉强强接得几招,那本就为数不多的几根,也已断绝,便只剩光秃秃的尘柄被他握在手中,便是身上也是凭添数条剑痕。
那无机妖道一见傻眼,恰逢这时,云鸣凤又是一剑刺到,那无机妖道眼见躲避不过,心中慌乱,钢牙暗咬,不顾身上伤口疼痛流血,持拂尘柄,侧击他青吟剑身,云鸣凤见状,嘿嘿一笑,疾抽七成内力加持。
那无机全力施为,两下相交“叮”的一声,高下立判,那无机只觉一股大力透剑身传至,胸闷气短之下,右腕隐隐发麻,似有千斤,拂尘柄再也把持不住,脱手掉落,身子不由自主向后连退五步方止,气血翻涌之间,头晕目眩,好不难受。
那无机手中没了兵器,心下顿慌,不顾胸中难受,拼命来夺,云鸣凤哪能遂他心愿,青吟剑顺势下击,只将拂尘柄斩为两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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