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数息,又闻马蹄渐响,“嘚嘚嘚……”越来越近,这时方才心惊,细细一听,正是四骑,前后有序,时而夹杂人声。
相距太远,便是以他此时听力,那也是听不太清,他心中惊讶,心道:“这荒山野岭的,竟有四马同至,倒是奇怪,遮莫便是那邬奎四人?我这一路寻来,便不就是为了他们么?是了!先听清再说……”
心思间,那声音又是近了一些,这次倒是听得了个大概,可不正是邬奎四人。他心中欢喜,心道这次看你还往哪跑?
正要掩将过去,却不想那邬奎一语,又将他方起的念头打消,只躲得更低,整个身子蜷缩一块,为大树挡住,誓要听个清楚明白。
却听那邬奎似是心有余悸言道:“三位弟弟,依你等所见,那闫青树此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哼!还能有甚么事?定是奉了仇少岳那狗东西之命,四处寻找咱们兄弟来了……”二魔的声音随之而来,言语之中颇多怨气。
“可不是么?真他娘的晦气!小贼穷追猛打,这狗东西也他娘的翻脸不认人了,哼!要不是我兄弟引荐,他个狗日的哪能有今日……”三魔接言,语气更恼。
声音又近不少,字字句句皆不须再费神凝听,四魔亦是恨一满满,接口道:“可不是?我呸!好大的威风,这狗东西倒是忘恩负义的紧,他也不想想,若是没咱们大哥,他个狗日哪来的今时风光?参教……瞧把他能耐的,甚么玩意儿……”
这四魔说的最多,也是最愤恨的一个,便是他这话才真真正正将云鸣凤雷了个不轻,心中暗悔,已近咆哮:“云鸣凤啊云鸣凤,你便当真是瞎了眼了,你啊你……唔……”
心思至此,胸间气闷,心如刀割,只怪自己太过大意,现在想来那日遇见,当真是破绽许多,怪不得吟吟妹子一见不喜,我原该信她的,我原该信她的……
他自想自恼,那边邬奎又道:“唉!幸亏发现的及时,我原也这么想的来着,但愿他没看到我们才好,否则……这个……咳!都怨大哥我了,若不是我酒后乱性,哪会有今时这罪遭?只可惜是害了兄弟们随我一起受这份罪……”
“大哥!你瞧你这说的都是甚么话了……”
“就是!都一辈子兄弟了,你我之间还须说甚么怨不怨的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