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奎在前面飞驰,云鸣凤在后紧追不舍,邬奎心恼无比,眼见他舍弃余下三魔,尽追自己,当真是欲哭无泪。
再奔行一会,前方小镇已然远远在望,邬奎暗暗窃喜,到得小镇直接领了小贼与闫青树那倒霉货色碰头,自将会有好戏一场,到时……嘿嘿……
心中得意忘形,回头去看,却见便只这一会儿,云鸣凤已然又是赶上不少,心中复又转喜为忧,心急如焚,又思:“啊哟!照此下去,恐怕不等到得小镇,这条老命便已不在……”
随念想起,伸手入怀,摸出最后几枚暗器扣在手中,待得云鸣凤追得再近了些,抽冷子抖手掷出,这一路上,他兄弟四人为了逃命,似这般投掷的暗器,实是不在少数,云鸣凤经历过许多次后,哪里还不知晓?
邬奎在前疾奔,云鸣凤紧随其后,奋起直追,敌人狡诈,他自然时时刻刻心生警惕,只将敌人一举一动盯的死死的,当邬奎伸手入怀摸索之时,他便已做好心理准备。
邬奎暗器甫一脱手,他青吟剑便舞得密不透风,全力抵挡,这邬奎也是被他追的紧了,所剩暗器悉数打出,复加施以内力,这暗器来势凶猛,有的射人,有的打马,全无间隙,竟似早就算好的一般。
云鸣凤眼见暗器众多,破空而来,情急之下,想也不想,当即勒马,身子前探,仗剑急挥,“叮叮……”声不绝之下,仍有一枚自剑隙破空朝着他面门射至。
云鸣凤想起初次与任飘雪见面,他身中剧毒之事,心中栗六,眼见那暗器呼啸而至,情知若是为它射中,虽不会致命,再要追敌,只怕再也不复可能,搞不好激得敌人发了性子,反过来力拼,那时自己又已毒发,两败俱伤都算是好的,一个不神,性命都是难保。
心中忌讳,哪敢伸手去接,仓忙之中,不及思索,身子本能矮下,继而一翻,缩身马腹,青吟剑着力在地上一拄,腿上用力,黏在马背,耳听得那暗器呼啸而过,坠落身后,这才心有余悸翻身而起。
便只这么一耽搁的时间,距离再次拉远,遥遥见得那邬奎死命鞭打座下马腚,那马吃痛,奔驰倍增,眼看便即冲进小镇之中。
他恼恨不已,双眼似欲喷出火来,情知若是为他抢入镇中,易容躲入人群,掖或是寻地掩藏身形,再要找出,怕是要多费周折,当下是毫无犹豫,一提缰绳,“驾……”的连声催促,他座下那马似是生了同仇敌忾的血性,竟是敞开四蹄,奋起神勇,疾追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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