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对视,皆面有忧色,眼见得仇少岳越战越是从
容,那冯达却是越来越居劣势,不由大急,一人呼道:“冯师兄当心,可千万要沉住气静下心来!可莫中奸贼挑拨离间之计,这狗贼居心叵测,他说这话分明是在故意激怒于你…”
便在这时,只听得冯达又是“啊…”的一声惨叫,左肩之上鲜血迸现,敢情又已中招,仇少岳正侧身,右手判官笔自他肩头拔下,左手笔锋横卷,径扫他拿剑右腕,眼看右腕又将不保。
华山二人尽皆脱口惊呼:“啊哟!不好…”先前说话之人已然不假思索抢了出去,口呼:“师兄小心!我来助你!”
他这一心急,内力提至极致,身形如风,长剑直刺,全无剑招,只旨在救人,径奔仇少岳身后而去,端的是奇快无比。
仇少岳一招得手,心头大是得意,嗜血的快感瞬间侵袭全身,眼看着后招又将奏效,快意的感觉是越来越趋浓烈,却哪想身后这人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坏自己好事,险中暗叹可惜,知即便是伤了他冯达,自己却也绝讨不了好,银牙暗咬,身子一扭避了开去,嘴中骂道:“好华山!好不要脸!背后偷袭,我呸!”
言下之意,竟是满腹鄙夷,那冯达浑浑噩噩躲过一劫,心中后怕,恰巧他师弟赶至,这才想的明了,提剑又待再攻,好在那人比他冷静,只劝住了他自去周
盛处疗伤,与余下一人合力将他替下。
仇少岳眼见得功败垂成,直恨的牙直痒痒,将满腔的怒火全数怪罪与慕容合鹤身上,嘴中喝骂了华山那人几句,双笔接战二人,已感吃力,不由没好气道:“好你个慕容合鹤!你他娘的还要静观到甚么时候?难不成非得等到老子死了,称了你他娘的意了才肯出手么?哼!”
他这话一出,那慕容合鹤面色立变,本来抚须微笑观看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,只拉的老长,心知仇少岳已猜中了自己心思,却也不好翻脸,当着这么多教众的面,若是真的惹恼了这疯狗,他可是甚么事都能做的出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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