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久,虽得云鸣凤及一众日禾神教叛逆相助,可也终究是元气大伤,终须休息不是?云鸣凤这小恶贼与他那死鬼老子一般,自诩侠义,多半会假惺惺的做作,留下来嘘寒问暖,假情假意照拂自然难免,有这时间,自己等人大可逃回日禾神教基地。
有道是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只要基地不被人发现,一切便不算完,大不了好好休整一番,日后再卷土重来,再说了,这次几近倾巢而出,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痛击丐帮,眼看大功告成,却不想教中竟出反叛之徒,拉了这么多人出去与老子对抗,已致终究功亏一篑,嘿!这他娘的可不成了终日打鹰却叫鹰啄瞎了眼了么?老子他娘的纵横一生,甚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?却不想这后院失火,小阴沟里翻船的事也叫老子赶上了,用人不当啊…
呸…这他娘…这他娘的能怪老子么?老子一辈子英明,向来都是老子算计别人…哼!要怨就怨慕容合鹤那老狗,平日里看着他娘的倒是精明能耐,总想着要与老子互争高下,明里暗里总与老子离心离德,总是怕他狗日的吃亏,哼!这事都他娘的怪这狗日的…
哼!慕容老狗!你给老子等着!看老子回去以后怎么与你好生掰扯这件事情,若不是这老狗擅自做主,趁作老子不在教中欲笼络范真那狗日的,绕过老子提拔他当堂主,又如何能生出今日这事端出来…
眼见着明明已死之人突然开口,却哪叫他不惊,这
时脑中杂念纷呈,面上却是丝毫不显,还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叫道:“好啊!你…终于肯说话了么?你说我无耻,那我问你,你答应过替我保密这件事可是有的…”
周盛也不知如何没死,不过听他说话已然很是艰难,单只说了那几个字,嘴中又在大口咯血,显然已命不久长,仇少岳这几句话一问,亦不知他忽而自哪生来的力气,说起话来又不吃力,恨恨着道:“是啊!都怪我周盛瞎了狗眼啊,被你这丧尽天良,卑鄙无耻的恶魔欺瞒哄骗,误人害己啊!嘿嘿…”
说至此处,阴森森凄惨一笑,满脸愤疚挣扎着爬起,似已竭尽心力又道:“我对不起我云师兄,对不起云贤侄,更对不起千千万万欲为云师兄鸣冤雪恨的武林同道,我明知你这恶魔害他家破人亡,我还听信你花言巧语欺骗,嘿嘿…我可不是眼瞎了么?
嘿嘿…报应啊报应!我周盛瞎了眼,连累得自己亲生儿子也给没了,哈哈…报应啊报应!啊…”
他数度吐血,又挨了慕容合鹤那一记,说话声音自不响亮,仇少岳等身在近旁,倒是一字一句听了分明,远处相斗之人自听不清,云鸣凤内力深厚,虽在打斗之中,却是听了个一字不落,心中一惊,不免火往上窜,手中攻击自然慢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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