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是这样叫,他二人反应却也极是迅捷,嬉笑声中,脸上全无惧色,身子于空中绝无可能的一扭,躲过将要及体箭矢,急使了个千斤坠,双双朝地坠下,双脚一沾地面,身子向后便倒,足下用力一蹬,人已平地倒弹而回。
王烈风看得喝了声彩,只觉手心全是汗水,暗处说话那二人皆觉意外,都已惊咦出声,先前一人更也暗暗喝彩,不由道了一声:“啊哟!老不死的倒也了得…”在旁边一人惋惜声中,方位又变,随即隐去,再无声音。
马春元兄弟二人倒纵回人群之中,亦自各自惊出一身冷汗,放声叫骂了好一会儿,再也不敢冒昧抢出。
“撤…”王烈风虽性急,却也不是真的莽撞,否则也断难坐丐帮高位,眼瞅着眼前形势,再冲下去,徒自更添伤亡,恨声叫撤。
外间云鸣凤等人,本欲阻止,却已不及,眼见着众人呼啦涌入,正待随了众人进来,心想即便真有危险,也与众人一起,也不枉众人信任一场,却哪料变故来的如此之快,耳听得惨叫声起,各感心中抽搐,恨
不能替身以代。
这时听王烈风叫的急,自是各个抢出制止再冲入者,不由各自呼撤,那些个伏在暗处偷袭放冷箭的日禾神教教众眼见得只一阵箭雨,便杀的敌人溃不成军,方寸大乱,不由得俱皆敬佩参教料事如神,还好是连夜作了防备,那时仇少岳吩咐下来,众人心中还不痛快,还怪他自己胆小,当不得大事,自己为敌人吓破了胆,草木皆兵,便拿他们这些教众来消遣,大冷天的,深更半夜不让人睡觉,跑这沟沟壑壑中活受罪,此刻亲眼见了敌人来攻,遭了自己看一阵箭雨侍候,损失惨重,这才不由不反过来感到自豪。
外间不再有人涌入,后路无阻,小道之中幸存之正道之士尽皆暗松了口气,心感欣慰,交替掩护着扯了受了伤的兄弟,倒退着在外间之人的接应下,颓然向后,缓缓退去。
日禾神教教众却也不追,也绝不暴露自己,各个在心中欢呼,暗乎参教万岁,参教英明等等,仇少岳与慕容合鹤虽未曾亲眼见到,然听得真真,知敌损失惨重,不由大喜,早已欢呼出来。
仇少岳沾沾自喜道:“慕容兄,怎样?首战告捷,是否该当庆祝庆祝啊?哈哈…”
只听慕容合鹤回道:“哈哈…那是自然!参教料事
如神,该当庆贺,该当庆贺!哈哈…老夫是愈来愈是佩服参教你了,这以退为进,诱敌深入,再来这一出关门打狗,啧啧…真他娘的带劲!哈哈…”
仇少岳自恬不知耻道:“那是!嘿嘿…日前一逃,这些狗东西却还当老子们真怕了他了,嘿嘿…殊不知老子们意在此处,呵呵…此番初战告捷,慕容兄也劳苦功高呢!若不是仗着你老兄配合,兄弟我原也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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