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一想,便也不觉自己所做有任何不妥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只不过是自己时运不济,看走了眼而已,那又有甚么大不了的?鹿死谁手尚还未为可知呢…
因此上,面色又变,理直气壮道:“如此便好!眼下大敌当前,我们在这追述谁对谁错,也不合适,参教以为呢?人孰无过?你仇兄所犯的过失难道还少了?”
语气平淡,如唠家常,可是话却极是直白,半点也不藏拙,只说的仇少岳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,愣是没话反驳,心中只一个劲儿的吼叫:“狗日的!且叫你现下猖狂,你…你他娘的给老子等着的,有你他娘的哭的时候…”
嘴上却道:“是!是!是!慕容兄说的是,人孰无过,那是再对也没有了,是兄弟我嘴欠,这说错了话也收不回来了,慕容兄你大人有大量,还请就此揭过,莫放心上,莫放心上,当务之急,总还是要想个好的法子,怎么抵挡敌人才是,这狗日的范真作了叛徒,基地这里可是暴露了啊…”
眼看着仇少岳忍气吞声的窝囊样儿,慕容合鹤心中可别提有多高兴了,心道:“嘿!可总算是出了他娘
的口恶气了,哼!人争一口气,佛争一炷香,老夫岂能任由你这狗日骑上脖子拉屎?作你娘的春秋大梦去罢…”
嘴中亦不由装作就驴下台阶道:“可不!这可要早做打算,仇兄已派人连夜前去布置,想必一切已胸有成竹,老夫不才,倒想听听仇兄高见,仇兄若真推心置腹,将老夫视作…”
仇少岳道:“啊哟!慕容兄这又是说的哪里话了?你这…你这可不是依然没能原谅兄弟我么?兄弟我与你慕容兄一教共事这么多年,可没…可没敢有半点得罪慕容兄你…”
心中却骂开了:“狗日的!我日你八辈子的祖宗,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脸,你等着的,我就不相信还给不了你小鞋穿,熊样儿…”
慕容合鹤知他乃十足小人,不想在这一件事上与他一直纠缠不休,没完没了下去,遂截住他话头道:“好!此事休也再提,就此打住!大敌当前,一累这么久,总是须要好好歇息歇息,趁着敌人未到,今日且睡个好觉,补充补充体力,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莫过于此,只要我全教上下一心,我们自己不乱了分寸,难关定能度过去的。
再说啦,我们这不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么?手中有人以供驱策,那还有甚么好害怕的了?合教上下,全力以赴,敌人却也未必能奈何了!况且教主若是能
够提前到来,届时,再与我等来个里应外合,一切难题自然迎刃而解,参教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