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暗骂自己愚蠢,嘴中还道:“哼!邪教妖孽,休逞口舌之快,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我们这有这许多人,总能想出好法子来,你…们便等着瞧罢!”
正道众人知他性善,到了这时仍不愿恶语相向,支吾许久,还是称呼你们,心中要骂的愣是没宣之于口,不禁都是肃然起敬。
仇少岳又是阴阴一笑,接着道:“嘿嘿!不敢便说不敢,胡吹他娘的甚么大气来?弟兄们说是不是啊?哈哈…”
日禾教众自然哄然称是,一时间是众说纷纭,各个皆提高
嗓门,说起话来要多难听便有多难听,仇少岳却时不时的尽力叫好,寒碜的话可了劲儿的大说特说,只又气得马春元兄弟等性子急躁者气急败坏,一个个都已忍耐不住,跃跃欲试,马春元兄弟与王烈风这时虽不回骂,却是只气得抓耳挠腮,来回奔走,没一刻能停。
云鸣凤暗暗苦笑,只望向任飘雪等,却见的他几人亦都与己一般,个个都是束手无策的神色,脸拉得老长,愤恨不已。
内中鼓噪良久,不听外间有人回应,自也没趣,知敌人断不会知难而退,这不说话却不知是在闹甚么幺蛾子,小道弯弯曲曲,两下里能闻其声难见其人,仇少岳倒真个害怕云鸣凤等会想出甚么辙来对付,只又恶语相向道:“哈哈…怎么?一个个都哑巴了么?不是很能辩么?我说罢!还不都是道貌岸然,虚伪自私的紧?这他娘的都是怕死呢吧?”
说至此处,不禁洋洋得意,自又朝着手下教众问了一句:“弟兄们说是不是啊?哈哈…”日禾教众自又尽皆附和,无不拍手,瞬时掌声如雷。
马春元是再也不耐,大叫着道:“气煞我也!”人已随之跳起,马秋元亦道:“是可忍孰不可忍!直娘贼的!可恼死我了!”王烈风道:“那还等甚么?杀他娘的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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