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!”崔吟吟说的斩钉截铁,场中各人无不松了口气,便是赵氏姊妹听了,也已不哭,转而破涕为笑,上的前来围着自家男人看了又看,各骂一句老东西就爱逞强,这下可又得苦吃了吧?叫你年纪一把,行事总是荒唐…
她二人心意相通,说这话由心而发,却也如马春元
兄弟二人日常胡闹一般,竟也一字不差,责骂一完,转身朝着崔吟吟便拜,双双说道:“有劳妹子多多费心了…”
崔吟吟吓了一跳,双手连舞,跳至一旁,回拜道:“啊哟!老嫂嫂你们这是作甚么?可是折煞人了!这…这都说的甚么话了?真是…你再这样我可不医啦!”
说是不医,却又怎能当真,扮了个鬼脸,忙着指挥着云任二人将马春元兄弟二人抱进最近一间茅屋,侧着放置于所铺柴草之上,便即欲着手施治。
云任二人知她本事,她说无碍那便自然无碍,老哥哥受伤,他二人都积蓄了一肚子的火气,这时心中定了下来,自势必要找敌人晦气,是以,竟一言不发,双双转身便奔。
崔吟吟一见,随即叫住,自药囊之中摸出一包药末出来,塞入云鸣凤手中,这时只对着云鸣凤说话,又自叫他大哥,情意绵绵道:“大哥,这药末你拿着,爷爷生前配制的,若是再有人受箭伤,箭上还是有毒,你便撒些在伤口四周,不能去毒,却也能保抑制毒性蔓延,此去凶险,千万小心…”
她脸皮子薄,说到这里,再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下去,随即转身自去忙活,云鸣凤道了声省得,看了看妻
子一眼,心中不无感激,一个字也没再说,转身便奔,心中却知崔吟吟最是贤惠,自不会怪他。
连连失利,众人无不恨恼,依着众人之意,那便直接一涌而入,便是要死也好过如此窝囊,少林悟了却道不可,如此莽撞冲入,只有多添伤亡,得不偿失,为他保存实力,还是由他率领少林僧俗弟子前去助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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