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百结,忽而这么想,忽而又那么去想,反反复
复,想的多了自觉理亏,暗暗扪心自问,若不是他自己总是疑神疑鬼,做事不计后果,又何尝不是另一番情形?
心心念念,终于作罢,眼看着司徒单缓缓退后,云鸣凤那边,藤盾撤去,正道众人缓缓迎将上去,仇少岳与慕容合鹤瞧得心惊,虽各心怀鬼胎,各自着恼,却也皆不敢追将过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眼瞅着司徒单的青禾堂即将与云鸣凤等合在一处,司徒单扣着慕容合鹤的人不放,心中多了筹码,慕容合鹤却是投鼠忌器,只能在那干骂。
仇少岳心知事情已然演变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,也不愿再多等下去,突地怪叫道:“司徒单!你狗日的果真要反了么?”
司徒单道:“笑话!都成这样了你说呢?弟兄们说好不好笑?这恶魔真…”
仇少岳怒极反笑道:“哈哈哈!好!好!好…你可莫要怨我!也莫后悔!”
司徒单心中一惊,情知不妙,一直担忧之事终于还是难免,不由说话语气都有了些颤抖,脱口而出道:“恶魔!你待怎的?”
仇少岳只管嘿嘿冷笑,一副哀怨的眼神死死盯着司徒单道:“是你逼我的!你自己作了愚蠢的决定,那便一切都怨不着我了,嘿嘿…”
司徒单身子一颤,终于再无平静,颤抖着道:“恶魔!你…你将我家人怎么样了?快说…”
慕容合鹤这时插话,亦是哀怨慢慢道:“哼!怎么样了?这一切还不是你狗东西自己找的,再给你一次机会,若是你现下回头,将我兄弟放了,再领着青禾堂弟兄回来磕头求饶,老夫便与他作保,饶你这次的放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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