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
日禾神教这些人,各个都是心思阴暗,自仇少岳始,至慕容合鹤与邬奎等,皆是如此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用在他们这一群身上,当真再恰当不过,臭味相投,莫不看这几人所作、所为、所思?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纵然他慕容合鹤说的再是委婉,怎奈那邬奎已然如受了惊刺猬,紧缩起了保护自己之意,却哪里肯买账,在他心中,任你说的天花乱坠,反正老子二十四个就是不听,你能耐老子何?
他说这话,面上虽未现以颜色,却是斩钉截铁,不容慕容合鹤再说下去,那慕容合鹤碰了一鼻子灰,自感尴尬,以手抚须,老脸一红,咳咳数声,一时倒不知再怎么说下去。
仇少岳听慕容合鹤说话不管用,这时也知他已尽力,全是那邬奎兄弟吃了称坨铁了心,油盐不进,心中怒火又起,赫然转身道:“慕容兄你也忒好心,与这种不识大体、不识抬举的蠢货,那还有甚么好说的?嘿嘿…”
冷笑声中,又自走上前几步,面色狰狞,邬奎见他已彻彻底底撕破脸皮,不由气往上冲,喝道:“好狗贼!这就要翻脸了么?嘿嘿…你真道老子会怕你?哼!无耻狗贼,老子帮你还少了?到头来却只因…那…件糊涂事,便要与老子翻脸不认人,嘿嘿…”
仇少岳哪里能听下去,怒吼道:“住口!住口!住口…”
一连说了十来个住口,怒气节节攀升,双眼瞪的不能再瞪,双手握拳只捏得“喀喀”作响,那邬奎也是豁出去了,那管他这凶相毕露,又自嘿嘿冷笑道:“嘿嘿…你狗日的还莫耍横!要说无耻,你狗日的可好不到哪去,呸!是胜老子不知凡几,你他娘的觊觎人家女人貌美…”
仇少岳即又怒吼:“啊…住口!老子叫你他娘的住口!青禾堂何在?司徒堂主何在?”
司徒单正站在一旁,眼见他几人勾心斗角,心中骇惧,隐隐不安,只不住暗自祈祷可千万莫牵连到他身上,却哪想怕鬼却偏偏遇鬼,他默声不作,仇少岳却找到了他头上,他心惊胆颤,知这时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好事落自己身上,却也不敢不应,虽说自己眼下也已是堂主,可在这几人眼中,那却也还矮了一节,自己是甚么斤两他自己清楚。
仇少岳一喝,他即斩钉截铁应道:“在!”后面跟着他青禾堂教众一连串应在,慕容合鹤已隐隐猜出了他意图,这时自然不理,乐得作壁上观,邬奎虽也明白过来,却是丝毫不以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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