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合鹤如何听不出他言外之意?当下更气,涨红了老脸,手指如戳道:“你…你好狠…”
仇少岳似极其委屈无辜道:“慕容兄啊慕容兄,你糊涂啊!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这话可是你常与我说的?一将功成万骨枯,咱们万般谋划的初衷,莫非你便忘了?”
慕容合鹤心中一呆,这话自正是他常常劝说仇少岳的,此刻被他搬出,用在自己身上,一时间还真就无从反驳,当下怒哼一声,胡须乱翘,别过头去,不再看他,脑子飞快转动,总想相救这些多年性命相交的
老兄弟命回来。
只听仇少岳又道:“慕容兄啊!事到如今,你我已没了退路,牺牲在所难免,他司徒单吃准了你老兄义薄云天,总会念及兄弟情谊,这才变得有恃无恐,嘿嘿…”
说到这,怪怪一笑,意味深长,实在叫人难猜心思,明面上就是要慕容合鹤舍弃了他那几个兄弟,要慕容合鹤顾全大局,实则心中打得甚么如意算盘却是不得而知。
慕容合鹤老谋深算,论勾心斗角,与他不遑相让,这时气得糊涂了,反应也自慢了不少,低低嘶吼了句:“哼!那是跟随老子多年的老兄弟,我地狱门…”
只说到这,便即说不下去,却不想仇少岳听了竟十分的不以为意,争锋相对,淡淡的说道:“那又怎样?都到这时候了,你还顾虑这些?嘿!”
慕容合鹤一时真的哑口无言,一面心焦,一面暗恼,哼哼数声,面色极其难看。
仇少岳也不理会,即又转身对着司徒单叫嚣:“嘿
嘿…司徒单,老子知道你逼急了甚么事都做的出来,老子方才已与慕容堂主说了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慕容堂主深明大义,所思所想一切皆乃我教大计,他之心胸又岂是你这临阵退缩的懦夫能比得了的?哼…”
司徒单听不下去,怒骂道:“呸!去你妈的深明大义!去你妈的日禾神教,统统都给老子滚!去死!啊…”
仇少岳阴测测一笑,极为瘆人的故技重施,一拉那媚儿到身前,意示威胁与陶醉,在那媚儿身上不住抚摸,嘴中啧啧有声,转脸对着司徒单,面色又变,无耻无下限的又道:“嘿嘿…说甚么都是枉然,老子再说一遍,杀了邬奎那贱狗,过去的一切老子既往不咎,否则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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