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去,一步一步是那么的缓慢,这一刻,他的心是虚的,他实在不敢想象也不愿去想云鸣凤恨自己到了甚么地步,因为他的心本来就是阴暗的。
阴暗的人总会想的很多,所以他害怕,他选择暂时不杀司徒钥,不是因为他心中起了爱惜之意,他是要拿这可怜的孩童作挡箭牌,他要用他的小命来要挟司徒单和更多的人,因为他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躲过云鸣凤的击杀,尽管他还有那么多心腹,他还是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遭到屠戮,他心中一点把握也没有,尤其是在他做了这么多令人发指、令人厌恶不齿的事之后。
眼看着司徒单与云鸣凤两人直扑而来,他怕,他是真的怕了,虽然他已然疯狂,巴不得流血,巴不得所有人都战死,同归于尽最好,那是他最最想看到的,也最乐意看到的,正好称了他的心意,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。
他自己也说不上是甚么原因,可能还是惜命吧,因此,他选择了不断后退,他退的缓慢,是不
想教众讥讽他贪生怕死,总之,他觉得自己这条命很重要,他看的比甚么都重,那是要做大事情的,即便到了这时,他依然还在幻想,依然不愿接受现实。
更何况他的心早已扭曲,在他看来,这些人都是还有顾忌的,尤其是云鸣凤等人,处处标榜正义,自诩为谦谦君子,实则全都是十足的无耻小人。
司徒单奔行极快,距离敌人越近,他心中便越是难受,其实他真的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,如果可以,他情愿用自己的命去换爱子回来,要他一生一世好好活着,无忧无虑,显然他办不到,这一刻,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只有更强烈,真真正正的心丧若死。
距离还在拉近,一步,两步,他要保证一击必中,他心中在默默祈祷,再近一些,再近一些,他发觉他的双手已经在发抖,渐渐的他发现自己全身好似都再抖动,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双腿简
直就像是灌了铅般沉重,他极力控制着,不愿功亏一篑,不愿让仇少岳瞧出一丝丝端倪,他的心都在狂跳,他再也不知道这是甚么一种滋味。
司徒钥已然又在笑了,那是一种超脱他这个年纪孩子的释然的笑,他笑的是那么的自然,那么的从容不惊,他眼中竟然没有一丝丝的怨恨,司徒单看的心头一阵酸痛,仅仅只是一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