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再斗数招,他兄弟二人更觉束手束脚,心中怪异念头不去,总难心静,忍不住老想,很快便已处于下风。
他兄弟二人一般秉性,到这般境地,却还在那呱呱乱叫,你来一句,我跟一句,此起彼伏,叫得无外乎是甚么啊哟!不好!马大爷这下要归天啦!
甚么哎!哎!你这招怎么和我使得不怎么像啊,总是怪异的很,你应该这么来攻,我这么的回你,你再这样,咳咳!你还到底会不会了?
吓!你又使错啦!招式是对,手法却又不像,看着别扭你知道么?笨!啊哟!你这招怎么变成了点穴啦!还好你马大爷躲得及时,否则被你点了穴道,岂不是衰?
啊哟!呸呸呸!你马大爷越是纠正你便越是这么使,这不存心气死我么?啊哟!你又戳我穴道…
马春元那边听了极不高兴,骂了一句:“马老二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你与人相斗,却去教人武功,还怕我双英派武功被人学的不够还是怎么的?哎!哎!哎!你娘的臭老鼠破烂蛇,你不会慢点儿么?没看到马大爷正和马老二说话呢嘛?啊哟!啊哟!”
那边,马秋元又数落了仇少岳一通,听他这话,心中一惊,当即住口,心道不错,马老二这会儿倒是机警,又听马春元啊哟,啊哟连叫,心中又是一惊,这时被逼的手忙脚乱,抽不空去看,嘴上却是不停,问道:“怎么?马老二你挂彩啦?还是真要归天顺位啦
?”
马春元境遇与他差不多,一个躲闪不及时,被慕容合鹤戒尺又拍了一记在后背,啊哟啊哟叫着,听了马秋元问他,心中没好气,却又不愿丢了下气,便道:“死不了啦!臭老鼠破烂蛇使坏,又蛰了我一下,是轻轻蛰了的那种,还好马大爷见机得快,咳咳…”
慕容合鹤与仇少岳与他兄弟二人相斗,只觉实在是一种痛苦不堪的折磨,这时再也忍受不住,双双怒喝,慕容合鹤道:“老匹夫住口!叨叨没完没了,忒是招人厌烦,哼!老子这便送你娘的去阴曹地府说个够去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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