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则他兄弟二人都是心思单纯之辈,行事率真,心中总藏不住事儿,也受不得人恩惠,在他想来,不管如何,自己这条命终究是他司徒单救的,眼看着司徒单遭了毒手,他施援手不及,心中自然自责不已。
仇少岳一脚一脚踢司徒单脑门,他的心便一直抽搐,感同身受,想起自己先前差点儿便被这死王八踢了脑袋,心中歉疚更甚,他实在想不出能为司徒单做些甚么,有心想要抢上前去,便如司徒单抢过来相救他一般抢回司徒单尸体,却又觉得此举很是不妥。
诸般念头一时齐出,忽而福灵心至,想到司徒单唯一儿子落在敌手未死,心中顿时狂喜,与其先抢个死人尸体回来,还不如乘机会难得先救活人,况且,司徒钥可是司徒单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血脉。
因之,他动了,悄没声息的绕了过去,一把抓住那面色平静的可怜孩儿,慕容合鹤是看到了的,可是让他不明白的是,这臭老鼠破烂蛇也不知是出于甚么心思,竟没有过来阻拦,他管不了那么多,眼下他就只
这一个心思,司徒钥这孩儿他很喜欢,抛开司徒单救自己不说,他逮到机会,冒险也是要救,其实也不为甚么,他反正只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还要救。
便这么的,他终于做到了,这便是仇少岳看到的一幕。
“够啦!治伤罢!我有话要与你说,过来!”眼见仇少岳还在闹腾,慕容合鹤说话语气又加重了几分,最后过来那两字已然说的不容置喙。
仇少岳听了心儿莫名一颤,顿时真的安静下来,紧张的看向慕容合鹤,委实猜不出他这是要做甚么。
“仇兄过来!我有话要与你说,再说了你总这么流血也不是个事啊,唉!”慕容合鹤见他已然不闹,语气顿时缓和。
仇少岳听了不由自主点了点头,倒也真是听话,踉跄几步走了过去,先前激于怒火攻心,倒也不觉甚么,这时真的安静下来,因为一直流血不止,脸色苍白不说,脑中晕晕沉沉,眼前金星直冒,只这么几步路程,在他现在眼里看来,竟好似有千里之遥。
慕容合鹤眼中再次闪过一丝不情不愿,慢吞吞上前扶住,拔开手中瓷瓶,极其吝啬的倒出些药末在掌中,抬头看了看仇少岳伤口,终于又叹了口气道:“唉!都给了你用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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