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声到此,戛然而止,他嘿嘿冷笑着,面上有愤怒也有玩味的讽刺,就这么看着仇少岳,那意思是说老子言尽于此,就说这么多了,你狗日的自己掂量着办罢,爱咋咋地。
殊不知,便是这番话,便如一声声晴天霹雳,又如一记记重锤,震撼着、捶打着仇少岳的心,这一刻,他真的呆住了,痛心疾首的呆住,脑中不断回旋着慕容合鹤的这番话,嘴中低低呢喃:“是啊!谁来给他们报仇?谁来给他们报仇,老子的野心勃勃叫狗吃了?老子处心积虑又为了甚么?儿子没了,二弟死啦!老子还有甚么?甚么都不剩了!不错!非我族类,其
心必异,二弟生前说过的,他早就说过了的…”
忽而,脸上痛苦不再,突兀大叫:“不!”
这声不叫出,脸上不停踌躇,终于银牙一咬道:“撤!慕容兄我听你的,我…我真糊涂,真该死!还好你一直在…”
慕容合鹤面色一整,怪异表情尽收,面色凝重道:“这就是了!方才老夫言重,参教多多担待才是,可千万莫放心上…”
仇少岳既已想通,依着他阴险心思,即便要恨也不放在面上,这时姿态放下,自然是要多低便有多低,谄媚道:“慕容兄言重了!我知你老兄一直都为我好,那还有甚么可说的了,你老兄有甚么意见,仇某也一直都听的,这点儿老兄你不是不知,咳…都愿我自己糊涂,受了伤便气得失了理智…”
慕容合鹤道:“好啦!你我兄弟多年,就不要再互相客套啦!且说说眼下罢…”
仇少岳点头若小鸡琢米道:“对…但不知你老兄有甚么好主意?你瞧我…”
慕容合鹤心中实在厌烦,挥手打断道:“你还来!所有一切老夫方才都已想好了,你也看到了,我地狱堂众英勇善战,又懂得精诚团结,你再看看你手下那些人,一个个只图匹夫之勇,这些便不须我多说了罢?”
仇少岳又道:“是…”心中实则很是不甘,然则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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