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一起,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,惊出一身的冷汗来,旋即噤若寒蝉。幸而总算他警觉及时,烟雾弥漫中视力模糊,便在他自言自语之时,他身周已数人已听声辩位朝他杀来。
云鸣凤离得他较远,先前也是听见,他剑出震伤身周忍者,身形展起,直扑残杀戒嗔三人之忍者,恰逢忍者头目适时赶至,加上那些忍者身法原又十分邪门,他身子一动,那六名忍者已然跳开逃窜,他扑了个空,欲待再追,忍者头目已然怪啸喝退。
便只这么一岔,敌人顿时逃了个踪影全无,他身周忍者本就甚众,临去之时掷出之物也很密集,好几枚
都险些打在他身上,他不明白这些物事有无杀伤力,自也不敢轻易拿自己身子去挡。
着急忙慌避过,人已被烟雾包裹,紧跟着仇少岳与慕容合鹤狼狈逃走,他都听了一清二楚,他心中不甘,也曾破口大骂。
一遭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敌人的阴险狡诈他是领教过了的,先前遭受的那份大罪,到现下想起,都还心有余悸,若不是因缘巧合,这辈子只怕早就完了。
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,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掉以轻心,心道:“这遮莫又是敌人耍下的阴谋诡计,故意大声说的叫我听见,要引我自己钻入敌人的圈套?”
是以,他躲避过那几枚物事之后,本能的呆住不敢乱动,紧接着“砰砰”不绝,烟雾更甚,耳听得场中乱成一团,心中焦虑无比,也不知是否真如自己猜测,己方众人已遭了敌人奸计,这会儿哀嚎哭叫,遮莫…
心念齐转,正六神无主,却听简健失声尖叫,紧跟着慕容老儿正在吓他,声音也是渐去渐远,简健听了后小声嘀咕发泄心中不满,这时才知敌人并未使诈,身子一动,便想追赶,却听孙承旭声音传来,正是对着简健说的:“龟儿子,你当人家是义父,人家却是连你性命也不顾了,你个龟儿子还要舔着脸去求他,何苦来哉?”
紧接着孙承宇声音又起:“对头!龟儿子的,那老狗自己做狗做的惯了,你叫他义父,你是也要铁了心做狗与我们这些人为敌到底么?”
声音越来越近,正是奔了简健去的,云鸣凤听了心中一喜,正待出声呼唤他俩,远处任飘雪也叫了出声:“大家伙都别乱,千万小心,尽量保持安静,呆在原地不动,敌人并未完全退去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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