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兄弟,任飘雪自然是信得过,事不迟疑,多耽搁一刻,便多一份变故,多一份伤亡,一想那花子到此已花去大半个时辰,众人心中便都不由沉了下去。
这大半个时辰对于各拨弟兄来说,便是一场苦难,忍者极其难缠,也极难对付,众人可都皆领教过了的,便连云任等人与之相抗,亦是十分头疼,更遑论各拨兄弟?
心中思量,若只单是如此,便倒也还罢了,那花子自战斗伊始便马不停蹄,到此也都花去大半个时辰,也就是说,他们便算再快赶过去,不说大半个时辰能到,半个时辰的时间总要废去,真到那时,他们这一众人好不容易赶至,会不会便什么都已…
心存此虑,哪容他再细问下去?见那花子还欲待说,挥手打断,只令他头前带路,与云鸣凤几人对视一眼,眼中都是一片焦急与不安,心情万分沉重,紧随其后,纵马疾驰。
面沉似水,寒风呼啸,终难消众人心中怒意,这时已没了一句唠叨,也没了一声牢骚,马鞭挥舞的震天响,马蹄阵阵,“踢踏”作响,便如是践踏在了众人心头一般。
这一刻,有的只是焦躁不安与对敌人的无边痛恨,
默默地祈祷,只想着但愿此去,一切还来得及,但愿兄弟们还在,但愿结果不似他们心中想象那般凄惨,但愿…
去心似箭,忧心似焚,都不足以形容他们这些人此刻的心情。
茶铺中,老农夫妇心中亦是念念难忘,夫妻二人絮絮叨叨许久,所有碗碟业已洗净沥好,眼看天色不早,云鸣凤等自打过去,已有多时,这时还未回转,那老妇人起了怜悯之心,心中琢磨都这会儿了,算来应该再无生意,回头朝着云鸣凤等去路看了几眼,忽而一叹,不无担心地道:“老头子,你说公子爷和那好心的小姑娘不会…”
不会什么,终还不敢说下去,老农何尝不知她心中所想,慌忙道:“呸…,死老太婆,可莫要瞎想,吉人自有天相,那公子爷与小姑娘怎会有事?你啊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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