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这才想明白,自也没甚么好与他争的,也没有半点儿不服气,只诧异道:“那…那朝廷便不管了么?”
老农拿眼瞪她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着实无语道:“你问我我问谁去?我整日与你在这乡野之地生活,能晓得天下事去?”
那老妇人道:“也是!似咱这乡下人,原也操不着那心…”
那老农道:“你倒是去操心啊!有那能耐么?”见那老妇人默默只作不理,也没了与他叫唤的心思,一辈子相敬如宾都过来了,犯不着为这不懂也管不了的事伤了感情,叹了一口气又道:“唉!咱朝廷多半不会坐视不管的,咱还是别瞎操那份闲心了,有心无力的即便担心也是无用啊…你不看公子爷他们还挡在前面么?”
说不操心是假,心中怎么也是闷闷不乐,提不起精神来,总觉欣慰的是云鸣凤他们乃一届武夫,关键时刻也都挺身而出,朝廷又岂会坐视不理?
因此,说了这些话,复又重重一叹,对着老妇人道:“唉!我便想不通了!你说这些强盗不在自己国家好好待着,巴巴的跑咱国土上来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,所为何来?唉…”
又是一声长叹,足跟着地重重一跺,又道:“…尽想着不劳而获,掠夺人家的,倘若…人人都是这样,天下岂不乱了套了?”
他所见所闻有限,也不晓得天下间有很多国家,说到倘若之时,一时沉吟,只说人人都是这样,也不说倘若天下所有国家都这样,天下岂不乱了套?
不过,就这些话能自他口中说出,那也是难能的可贵了。
老妇人一旁连连搓手,不住点头道:“是呢!是呢!死老头子你这话说的可对极啦!何苦来哉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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