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鸣凤与任飘雪这两拨已聚在了一起,每个人脸上都不好看,怎么商量都只一个解释,那便是只怕一路上,自己等人的一举一动,早就进入了敌人的视线内。
然而,为何敌人能一直按捺不动,却选择这时,众人都已入了陕西境内才动手,动机何在?又是如何瞒过所有人动的手?
还是那句话,无知才是最可怕的,想想都叫人害怕的头皮发麻,这些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莫名其妙失踪,换句话说,每个人都有可能会步前者后尘,谁都不知敌人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自己。
寝食难安,说的便是眼下情况,一切都是猜测,凭空臆想,没有知道答案,浓浓的诡异便如迷雾,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这一刻,好多人的信念都不期然动摇,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,继续前行,说不定自己会成下一个目标,而倘若这时抽身,急流勇退,只怕又会落单,更容易遭敌人毒手。
这些,云鸣凤等自然业已想到,每个人的心中都十分的沉重,气氛陷入死寂的尴尬,一番激烈的争论探讨过后,每个人都选择了沉默,没有人愿意首先打破沉默,因为他们都知,无论是谁,无论怎样,在这种
情况下,谁都不能说出能令人信服的理由来。
差不多该设想的也都想过,该假设的可能性也都假设过,总都经不起推敲,不论是谁提出心中想法出来,也总有人会找出其中不能令人心服口服的破绽出来,再怎么争论也都无济于事,当务之急,便是想出一条行之有效,又能令众人折服的法儿出来。
气氛便这么一直僵着。
“怎么办?”便这么,亦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还是云鸣凤开头打破了沉默,似自语又是相询。
“唉!还能怎么办?是敌人动的手,那是毋庸置疑了,只是怪便怪在这儿,怎么河南境内不动手,半道也没见动手,偏偏选择在此时此地动手,当真叫人百思不解…”任飘雪叹息一声,也是满头都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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