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酱牛肉与花生佐酒。
经营这茶铺者乃是一对夫妇,怎么看着都是乡下阿公阿婆,老者弯腰驼背,老妇人看上去身子骨倒是还很硬朗,忙前忙后的瞧着也不嫌累。
云鸣凤一行赶了一气路,便到得了茶铺前,虽不太渴,然各人都是心情不佳,总想着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,索性也不急着赶路,此刻也用不着商量,俱都翻身下马,茶铺中坐坐,也好等等看后面会不会有消息传来。
云鸣凤等进入茶铺时,那说书先生模样老者显然是说到了兴头上,也似乎是在说什么令人着恼之事,喝茶的几人都忿忿不平,本来都还在骂骂不休,见了这么多江湖中人过来,许是害怕,皆都瞬间缄默,更有几人已呼了老者过来,匆匆付账离去。
众人都觉奇怪,要了茶点,正待要问,那说书模样老者也是匆匆付了茶水钱,慌慌张张离去,紧接着便是茶铺中余下的人,在瞅了云鸣凤等几眼之后,也都急匆匆的走了。
这么的一来,众人心中更觉奇怪,心道自己等又不是什么虎豹豺狼,洪水猛兽,因何这些人看了一个个都畏惧如此,倒叫人费解。
马春元更加奇怪,不由分说拉了一人便要盘问,却不想那人早吓得一脸土色,浑身颤抖,拼命摆手,只道:“好汉老爷,小的什么都不知,求求您大发慈悲,放了小的去罢…”
马春元更奇,“咦”的一声,歪着头瞧他,装着很凶的样子道:“胡说!我什么都还没问,你却怕成这样,莫不是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…”
那人一听,更是吓得不轻,双膝一软,便即瘫倒,带着哭腔道:“啊哟!好汉老爷,你这可不是冤枉小的了么,小的是真的什么都不知啊,我…”
马春元圆瞪双眼,不依不饶问道:“撒谎!你没做亏心事儿,怎么一见了我们便要逃跑?”
那人更加骇惧,只不住颤抖着道:“没…没有的事,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,好汉爷爷你老人家就行行好,放小人离去吧…”
云鸣凤眉头微皱,叫道:“老哥,放他去罢!可莫吓坏了人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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