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你妈的!我慕容合鹤也真他妈的瞎了眼了,怎么就与你这种卑躬屈膝,不知羞耻的家伙搅一块去了呢?天啊!你打个雷劈死这狗日的罢!
这他妈就彻头彻尾的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啊…不对!狗日的是连狗都不如,呸…
狗日的仇少岳,你的野心呢?叫狗吃了么?就你这样的,还说他妈的狗屁远大理想?我…唉!也怨老子自己啊!早知你他妈的是这种人了,还他妈的心怀幻想,嘶…悔不当初啊!
你他妈的就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,墙头草随风倒 亏了老子还想了那么远,唉…如今倒好,说甚么都没用了,老子他妈的现在便他妈的猪八戒照镜子,里外不是人了,中原武林都得罪的死死的了,想回头都难了。
一条道走到黑,要老子与地狱门兄弟似这赖狗,唉…说甚么都太迟了,不甘心啊…”
这么的一想,竟自患得患失起来,只觉陡然间也没那么多的恨了,说到底路还是自己选择的,又能怪谁去?倘若不是贪心,心中打了自己的算盘,便凭他仇少岳这泼赖货色,还能硬逼着自己加入不成?
心存了这般念头,总觉自己也有万般不是,愧对了一众地狱门兄弟,也愧对了长久以来的深谋远虑,好
些不便说出口的心思,总感引以为憾,只怕穷这一生,也只有想想的份了。
若要达成所愿,只有寄希望与仇少岳,盼他不是真的如现下表现出来的这么不堪,说一千道一万,自己安慰自己,但愿是他想的多了。
因此上,复又暗叹:“罢啦!罢啦!但愿这泼皮无赖不是真的如此怂包才好,唉…”
这么一瞬间,他脑中思绪万千,终于定下心来,只见自己胡思乱想之际,不知不觉已退到了众地狱门兄弟之中,心中自嘲,也觉好笑:“慕容合鹤啊慕容合鹤,前路渺茫,你莫不是想要选择退缩了么?嘿!这可不像平日的你啊!多大的事儿,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,如今却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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