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道众人一听,气又上来,纷纷喝骂,云鸣凤与任飘雪亦是眉头紧皱,心中那份气恼哪比众人少了?
“放肆!番邦异类,竟而如此造次,毁我少林清誉,还辱骂我首座师叔,是可忍孰不可忍…”
少林僧俗中跳出一人,浓眉大眼,乃是俗家弟子,一身健壮横肉,一看就是练的外门横练功夫,凭着一腔愤怒,说了这几句,手中长棍横舞,足下发力,俯冲出去,看那架势是欲上前力拼。
“阿弥陀佛!师弟所言极是,此獠极其可憎,如此肆意诋毁谩骂我少林,今日便是拼了…”
那俗家弟子此言一出,数名僧人跟着跳出,手中长棍横于胸前,面上毅然决然,全无骇惧,一人开口说话,数人皆是一般,脚下不停,与那俗家弟子一道,眼看便要动手。
悟了一见,当即开口阻挡:“阿弥陀佛!都与我回
来!”还是一如既往的声音不大,然听在那几人耳中,却是如若梵音绕梁,经久不息。
首座师叔发话,这几人哪敢不尊,各道师叔,面有不甘,那悟了面不改色,依旧如常,看不出一丝愤怒道:“回来!老衲自有分寸,无须多说!”
那日禾教主见他喝住少林僧俗弟子,面色不经意的微变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一瞬即逝,呵呵笑道:“老和尚不错!倒也还没失掉胆气,本教主只问你一句,战是不战?”
悟了慈色如常,便如笑弥勒佛道:“阿弥陀佛,自然要战,老衲说过,少林清誉岂可毁在老衲…”
那日禾教主见他答应与己一战,不愿听他再说许多,当下打断他话道:“如此甚好!你这老和尚也真够婆婆妈妈,咳!本教主都在怀疑你是如何会作了戒律院首座的…”
说至此处,故意顿住不说,眼中狂妄与轻蔑并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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