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兄弟二人一向如此,平素自己争吵,定是不依不饶,不可开交,然则真要一致对外,一人打开话头,
另一人便旋即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马春元起了头,马秋元自然附和:“可不是咋的?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拉屎撒尿来了,这要还能忍得下,咱这些人就真的颜面尽失,自己找地方撞死算了,还活个甚么劲来?弟兄们说是不是啊?”
“不错!与龟儿子拼了!日他娘的!杀一个够本,杀一双赚一个,就这么着了,格老子的…”这声音也不知是孙承宇还是孙承旭的,反正现场很乱,真个就分不清是他二人中的哪一个。
“对头!对头!格老子的,大道理老子们说不来,拼命还不会么?最近哈,老子总嫌活的够了,这条烂命,不要也罢!拼就拼啰!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…”
“拼了!拼了…”
“大不了鱼死网破,同归于尽,谁怕谁来?杀…”
“杀…”
喊杀一片,云鸣凤与任飘雪对视,心情绝对复杂,
按理说,他二人正值年轻气盛,逞一时之勇上去与敌决斗,那自在正常不过。
然则,他二人此刻心中却是一般矛盾,这一对视,二人都知对方担忧,真拼起来,就己方这些人,经过了数场剧斗,人员损失惨重,幸存下来的,伤患又多,情势自然非常不利,倘若真个要拼,敌方势力全盛,两下对比,说不好听的,能保个不全军覆没都算是好的了。
可是不拼,形势逼人,已容不得他再想其他,真个就马秋元说的,敌人都骑到脖子上拉屎撒尿了,哪里还有一丁点儿的退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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