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如何也不能开了,幸好慕容合鹤这老狗还算聪明,进石室前毁了机括,只要里面不开,外间便是怎么也进不来,所以说这石洞中还算是安全,至于粮食等物,料来撑他个一两天不是问题。
唉…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,教主亲卫不说了么,他以秘法与教主沟通过,教主正在来的路上,这可好了!这可好了…”
心中打定主意,眼珠中咕噜咕噜乱转,再看慕容合鹤已然闭眼养精蓄锐,心道:“还是这老狗能沉的住气…”
心中杂七杂八瞎想,却不料那简健叫了一阵,又说教主来了,他听得心中一喜,暗道:“天可怜见!老
子这盼星星盼月亮,可总算是将教主盼来了,这下好啦!这下'好啦!上天垂怜…”
心喜之下,情不自禁便要伸手去按那机括,却不想那慕容合鹤不知何时已睁开眼来,见他手动,左手搭他伸出的又手,右手食中竖唇上,示意他噤声,附耳过去,悄声道:“当心有诈!”
仇少岳听了心中一惊,连连颔首道:“对…还是慕容兄你想的周到,还是想周到!你瞧我这都乱了方寸了,咳…”
石室内,鸦雀无声,数百人济济一堂,大气都不敢出,毕竟仇少岳与慕容合鹤可没发话,眼下所剩的教众,大多皆是他二人直属部下,众忍者已逃到了石洞深处仇少岳日常办事的地方,老神在在,安安心心歇息,仇少岳等提心吊胆,这伙人自全不放心上。
石室有许许多多透气孔直通山顶,极为隐蔽,简健叫的大声,仇少岳等自然听了个一字不落,仇少岳那么一说,慕容合鹤也不与他废话,只道:“瞧清楚了
再说不迟,眼下非同小可,倘若中了敌人奸计,我等便死无葬身之地了,老夫多虑,也是为了我教…”
仇少岳道:“甚是!甚是!还是慕容兄谨慎,佩服佩服!嘶…”这几下动作大了,牵动伤口,痛的他直咧嘴,长吸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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